刀缝刺进老虎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惊觉之下,它扭头试图用牙齿咬宋今昭的手,钢鞭似的尾巴抽在她的背上。
宋今昭迅速翻滚逃开,后背重重地撞在树干上爬起来用箭射老虎的眼睛。
另一边,面对棕熊压倒性的力量,十三个人围着它用锄头砸斧头劈。
棕熊张开满是尖牙的利嘴,一掌拍在宋大郎的肩膀上,骨头清晰的错位声响起。
宋水生眼疾手快将人撞开,两人踉跄地滚进灌木丛里。
宋腊黄和宋大壮连忙用锄头打棕熊的眼睛,其他人分散在三个方向攻击,想把它赶走。
随着老虎的剧烈运动,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大量失血导致它的行动开始变慢。
宋今昭看准时机抓住匕首朝它的肚子用力刺入。
刀锋刺入内脏,顺时针三百六十度旋转,将虎肚搅了个天翻地覆。
抬头见宋腊黄倒在地上,村民正在连连后退。
她拔出匕首飞快冲过去,骑上棕熊的背上就是一刀。
从沟里爬出来的宋水生朝众人大喊:“打它的腿,别让它抬腿。”
宋今昭牢牢攥住棕熊皮,不断地拔出匕首又刺入,一刀比一刀深。
十九岁的宋丰收见棕熊的嘴巴被锄头堵住,眼睛一亮,果断冲上去用斧头砍它的头。
棕熊发现危险,立刻扭头想要躲开。
宋今昭飞身而下,一脚踹在它的后脑。
棕熊头颅往前扑,直直地撞在宋丰收的斧头上,腥臭的熊血浇了他一脸。
只剩一口气的棕熊举起前爪用力拍向宋丰收的头。
“傻愣着发什么呆!”
宋今昭扯住他的手臂将人扔出三米远,双手抓住熊头用力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关节脱落,像干柴被猛然折断。
棕熊的头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倒在地上。
众人呆在原地,这是死了?
等了半晌,见倒在地上老虎和棕熊一动不动,所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休息。
宋今昭抬头,“下来。”
土蛋四肢发软地沿着树干往下爬,快到地面的时候估计是被吓怕了,脚没踩稳直直地摔下来。
宋今昭飞过去将人接住,见他脸色苍白身体在哆嗦,就没松手。
“把尸体抬起来,马上下山。”
宋大壮见她脸色严肃,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招呼村民把棕熊和老虎抬上。
宋今昭抱着土蛋跟在后面,双眼警惕地扫射四周。
熊和老虎都出现了,就怕再碰到其他野兽。
枯叶发出哗哗声,像极了此刻众人急切下山的心情。
这一趟太险。
“他们下来了。”宋老鬼指着前方高喊。
七八个年纪大的村民当即围了上来,他们多数为上山之人的父辈。
“土蛋~”一声绝望的嘶喊,土蛋阿娘冲到宋今昭面前。
“阿娘。”土蛋哭着扑向母亲的怀抱。
宋老爹见宋今昭衣服衣服破了,脸色染上一层担忧,“受伤了?”
宋今昭摇头:“老虎的爪子划破了衣服,没伤到肉。”
宋大郎捂着肩膀一瘸一拐地从后面走出来:“爹,受伤的是我。”
被熊瞎子拍的那一下,他感觉肩膀碎了,忙着下山他都不敢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