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跑了两圈后,夏雪有意放慢速度,陆鸢终于追了上来。
“你这骑术,很正统啊,汉骑骑术。”
陆鸢一边匀气,一边迎着风说道。
夏雪再次放慢马速。
“好眼力!”
陆鸢和夏雪并肩而行,骄傲的抬了下巴。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苦笑一声,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港城,马在豪门圈有多流行,我从小就被家里人带着骑马,不管喜不喜欢,一骑就是好些年,不管有用没用,给我灌了一大堆和马有关的知识。”
陆鸢抬头,扫视了一眼这偌大的马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以前,觉得这些知识没用,现在,反而越来越觉得,这些知识很有用了。”
夏雪看陆鸢谈兴正浓,再次降低马速。
由跑变走。
“你小时候过得很快乐?”
陆鸢得意的笑着说道:“嘿嘿,我们家的确没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
说到这里,陆鸢看了一眼还站在跑马场边,没有离开的夏珂一眼。
“她,你就这么接受了?你就不怕是那边的苦肉计?”
夏雪轻轻抚着马综。
“她的面相不错,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面相?
陆鸢诧异的看了夏雪一眼。
“我以为,只有我们港城那边的豪门圈,才会信这些东西,没想到你们内陆的豪门千金也信这些…”陆鸢很快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等等,不对啊!你不是刚刚被找回来的吗?你怎么…”
说到一半,想到这些话有些失礼,干笑着中断了对话。
夏雪浑不在意,开玩笑道:
“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得出结论,内陆的普通人,也信这些?”
陆鸢松了口气。
夏雪这人开得起玩笑,果然是个气量大的人。
“孤例不证!”
夏雪轻轻的抚着马综,语气依然悠然。
“凡事总有例外。”
陆鸢听明白了。
夏雪就是那个例外。
“你信玄学?”
陆鸢皱眉问道。
夏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信玄学,也信科学。”
陆鸢不解。
“你,怎么会信玄学?”
按理来说,普通人应该接触不到玄学相关的东西才对。
夏雪轻笑一声。
“你信吗?”
这话题转移的也太明显了。
陆鸢撇了撇嘴道:“我啊,信,我家里人都信,我哪敢不信。”
夏雪点了点头。
“原来不信啊,怪不得可以和大姐玩到一起。”
夏珏就是坚定的不信玄学的那一派。
陆鸢捏着下巴,打量着夏雪道:“你和珏姐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夏雪抬眸远眺。
“人有千面,物有万相,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陆鸢撇了撇嘴,扭过头。
“最讨厌你们这些信玄学的人了,说话总云里雾绕的,不爽利。”
夏雪转头看了陆鸢一眼。
“你被保护的很好。”
陆鸢挑了一下眉,得意的道:“那是,我上面有疼我的爷爷妈妈外公外婆,中间有疼的爸爸和婉姨,下面还有疼我的两个哥哥和两个听话懂事的继弟继妹,我们家非常和谐,是港城,不,是全世界豪门圈里,少有的一股清流。”
夏雪挑了一下眉。
“真的?”
陆鸢脸上的得意,渐渐消退。
“我知道,因为我从小定了娃娃亲,成年后必然嫁到内陆,和兄弟姐妹没有利益之争,善待我,可以彰显他们的兄友递恭,所以他们让着我;爷爷奶奶是因为我最贴心,最懂事,偏疼我也不会引起不可控的结果;外公外婆是因为已经过世的妈妈,想要弥补我,担心我跟着后妈受欺负,所以特别关心我;爸爸是因为妈妈的临终嘱托;婉姨是因为我对她没有威胁,以展现她的慈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