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在途中已得知陛下之事。
如今宫内情形如何?
禁军由谁掌控?朝中大臣是何反应?”秦牧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核心。
南宫景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说道:
“父皇昏迷后,母后下令封锁了乾清宫,由太医院院正和几位信得过的老太医轮流诊治,除了母后和贴身内侍,任何人不得靠近。
禁军方面,殿前司都指挥使是父皇的人,暂时还算稳定,但副都指挥使是福王举荐的。
京城九门提督……态度暧昧。
朝中,内阁首辅杨大人和几位老臣是支持孤的。
但也有一些官员,以‘国本为重,需早定大计’为名,要求孤……
要求孤在父皇醒来前,暂时移居别宫‘静养’,由三皇兄和福王叔共同‘暂摄朝政’!”
“移居别宫?暂摄朝政?”秦牧眼神一冷,“这是要将殿下架空!绝不可答应!”
“孤自然不会答应!”南宫景焱咬牙道,“但他們联络了不少御史和中级官员,明日大朝会,恐怕会联合发难!孤虽有一些支持者。
但……但父皇昏迷,人心浮动,孤担心……”
秦牧大脑飞速分析着局势。
对手这一手相当毒辣,利用皇帝昏迷、太子年轻经验不足的由头。
企图通过“程序”和“舆论”来剥夺太子的权力。
如果明日朝会上不能顶住压力,一旦形成“共识”,太子再想翻身就难了。
“殿下,我们现在有几个优势。”秦牧沉声道。
“第一,陛下只是昏迷,并非……驾崩!
只要陛下还在,您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无人可以轻易废立!
第二,臣刚刚携江南大胜归来,证据确凿,可以借此震慑宵小,尤其是福王余党!
第三,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争取关键人物的支持!”
“如何行动?”南宫景焱急切地问。
“第一,禁军是关键中的关键!”秦牧目光锐利。
“殿前司都指挥使既然暂时可靠,殿下应立即以储君身份,加强对其的笼络和安抚,必要时,可许以重诺!
同时,要严密监视那个副都指挥使,并设法掌握京城九门的实际控制权!
此事……或可请皇后娘娘暗中相助,利用宫内力量施加影响。”
“第二,朝臣方面,首辅杨大人等重臣的支持至关重要。
殿下应立刻秘密召见他们,陈明利害,坚定其心。
同时,对于摇摆者,或可让臣出面,以江南案之威,加以震慑或拉拢!”
“第三,明日朝会,我们必须主动出击!”秦牧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
“不能等他们发难!殿下应在朝会上,首先悲痛陈述陛下病情,强调陛下洪福齐天,必能康复!
然后,主动提出,在陛下养病期间,由太子‘权理朝政’,内阁辅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