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确认收款到账,点点头,拿起手机,将刚才录制的视频删除,“喏,删了。”
看到视频删除,韩晨林像是瞬间充了气的皮球,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她用被子半遮着身体,得意又恶毒地说,“哼,秦书,就算你拿到钱又怎么样?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得不到男人,就见不得别人有男人!我告诉你,我不光现在和子锴哥做,你没离婚的时候,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做过了!还做了很多次,怎么样?”
她越说越激动,说着扯开被子,炫耀似的展示着肩膀,胸前斑斑点点的吻痕,“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子锴哥的力气,你这辈子都没体会过吧?他碰你都嫌恶心!你还没体会过男人的滋味吧?”
这话一出,不知怎的,秦书立马就想到了贺川言。
而刘子锴则是猛地一愣,之前是韩晨林信誓旦旦告诉他,秦书婚后与许多男人有染,还提供了那些模糊的暧昧照片。
他猛地抓住韩晨林的胳膊,语气惊疑,“你刚才说什么?她没和别的男人......”
韩晨林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找补,“子锴哥哥,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像你这么厉害的男人秦书没体验过,她只能去找那些接近阳痿的老男人满足一下。”
刘子锴被韩晨林一捧,虚荣心又占了上风,他嫌恶地看向秦书,“就是,秦书,听我一句劝,吃点好的吧。那些老男人,能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吗?”
如果某人听到怕是要爆炸吧,秦书脑海里又浮现出贺川言的样子,不觉得脸颊泛红。
韩晨林看秦书脸红觉得是被自己说的,又看到刘子锴站回自己这边,更加得意,还想继续用更下流的话羞辱秦书。
秦书叹了口气,慢条斯理的点亮手机屏幕,指尖轻点几下,一个新的界面出现,里面正播放着刚才那段视频的备份文件,并且刚刚韩晨林炫耀吻痕,口出狂言的片段也录了进去。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秦书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们尽情表演,反正都有录音录像,云盘自动保存,清晰得很。”
“秦书,你他妈耍我!你不是删了吗?”刘子锴目眦欲裂,感觉自己像个被戏耍的小丑。
韩晨林也疯了,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抢手机,“把手机给我!你个骗子!”
秦书轻松后退一步,扬声喊道,“王经理!”
又回头对二人道,“我只说删相册里的,没说删云盘的啊。”秦书摊摊手,“况且,兵不厌诈,只怪你们太蠢。”
守在外面的物业和保安立刻推门而入,控制住了场面。
秦书冷冷地扫过脸色惨白的刘子锴和状若疯癫的韩晨林,对物业经理交代道,“麻烦你们看着这两位,把我这房子里所有不属于我的,哦,尤其他们带来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如果他们不配合,或者有任何损坏物品的行为,直接报警处理。”
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王经理,“麻烦物业帮我联系换锁公司,还有房子也委托你们尽快出售。”
说完,她不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秦书坐进车里,拿出了手机,没有他的消息。鬼使神差地,她再次点开了章丘的社交账号。
没有任何更新。她正准备关掉,章丘却新发布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像是酒店房间,桌上放着两杯红酒,旁边放着一款腕表,秦书一怔,这款腕表她在贺川言那见过。
“骗子,还说不熟......”秦书嘟囔了一句将手机丢在副驾上,又探身过去拿出手机,给贺川言拨了过去。
“喂?”贺川言的声音响起。
秦书刚想说话却听到对面传来一个女声,“阿言,在和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