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雅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附和:“就是,把你当初当小三、撬墙角的看家本事使出来呗,刘子锴不就吃你这一套?”
韩晨林被她们两人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撕破脸。把柄在人家手里,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着牙,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着韩晨林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快步逃离酒店,郑雅雅畅快地舒了口气,搂住秦书的肩膀:“爽!书书,你刚才真是太帅了!这下看他们还怎么嘚瑟!”
韩晨林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一路上心里将秦书和郑雅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她揣着满腹的怨气和心惊胆战回到她和刘子锴同居的公寓,刚进门,就看到刘子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子锴哥哥,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韩晨林换上娇媚的笑容,扭着腰肢走过去,柔软的身子依偎进他怀里,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衬衫下摆,在里面摩挲起来。
刘子锴原本因郑岩岩那边毫无进展,又刚在秦书那里吃了瘪而满心烦躁,此刻被韩晨林这么一撩拨,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语气缓和了些,“小妖精,也就你能让哥哥舒心点。”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韩晨林一边迎合着刘子锴急躁的动作,心里却飞速盘算着。
她和刘子锴在一起这么久,从他还没离婚就跟着他,如今他和秦书离婚也快半年了,却绝口不提娶她的事。
她心里不是不急,但深知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刘子锴的反感。她原本的计划是抓紧怀上个孩子,母凭子贵,到时候不怕刘家不让她进门。
可偏偏这个时候,秦书横插一脚,捏住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她要她搅黄娱乐公司的事,这简直是把她往火上烤。张舒那个老女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要是知道她敢坏刘子涵的好事,非得活撕了她不可。
一场酣畅淋漓的过后,韩晨林香汗淋漓地趴在刘子锴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划着。
“子锴哥哥,”她声音娇软,“给子涵筹备的那个娱乐公司.....进展得怎么样了呀?”
刘子锴闭着眼,享受着余韵,随口答道:“还在走流程,审批没那么快。再说子涵出来也还得段时间,不急。”
韩晨林没说话,刘子锴睁开眼看向怀里的女人,“你怎么突然对子涵的事这么上心了?”
韩晨林心里一紧,娇嗔地轻轻在他胸口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子涵是你妹妹,那以后不也是我妹妹嘛?我关心一下她,还有错啦?”
她这撒娇卖痴的模样极大取悦了刘子锴,他哈哈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就知道我们林林最贴心,最识大体。”
说着,便又将头埋进她颈窝,贪婪地舔舐起来。
韩晨林一边娇喘着迎合,一边趁着意乱情迷的当口,试探性地问:“那......这家新公司的事,现在具体是谁在负责跟进?”
刘子锴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捏着她的下巴,“怎么?你又琢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