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打电话,并不寻常。
电话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覃川的声音便带着急迫涌进耳中,“不管你在哪,赶紧去仁和医院。”
覃苗苗皱眉,“出什么事了?”
“爸买的那块原石鉴定结果出来了,是个死包。”覃川的声音除了无奈只有无奈,“就是块彻头彻尾的假货!买之前我就反复说不行,他根本听不进去,说自己玩了一辈子鹰,被啄了一次难不成就怕了?我没给他拿钱,他就去找了既明……”
去医院的路上,覃苗苗才知道,覃岳知道了原石是假的之后,去找卖方算账。对方既然能做局卖他,自然是打探好了覃家的背景,态度强硬,言语羞辱。
覃岳出过一次事,这次更是备受打击,气急攻心,当场就昏了过去。
对方怕闹出人命,打了120把人送去医院便没了踪影。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覃苗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细想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她不相信是巧合。为什么一次两次都被人做局,而且都那么精准的抓住了覃岳急于翻盘的心理?
卢思阳仍旧在絮絮叨叨的问问题,覃苗苗烦躁的喊了一声,“你能不能把嘴闭上,专心开你的车?!我已经够烦的了……”
卢思阳没见过覃苗苗这样,愣了一下,才连声应道:“好好好,我不问了。你别急,我再开快点儿。”
到了医院,覃岳还没从急救室里出来。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重的让人心头发慌。
覃苗苗手脚冰冷的坐在长椅上,忽然就想起妈妈去世的那天,自己也是这样,孤身一人的等在抢救室的外面。
等待命运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