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爸爸覃岳刚刚因赌石赔上了几乎全部身家,她被说的脸上火辣辣的,却只能强撑着笑应付着。
后来,是周既明脸上挂不住,止住了林宁还要出口的话。
那一刻她便看清了,这偌大的周家,她孤身一人。而唯一能名正言顺依靠的,似乎只有周既明。
可周既明对她只有责任,没有真心。
这比林宁的刁难更让她难堪。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明白了,谁都靠不住,还得靠自己,能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苗苗姐,这个订单要求挺多的,您看下要不要接?”
覃苗苗收回思绪,看向店长甜甜手里的订单。
快速扫过,上面写了十几行要求,确实挺多。
当看到地址那栏时她神色忽然顿住——联系人虽然是个她没听过的名字,但地址却是周家老宅的。
她想起那天主动提出替她公公布置生日甜品台,林宁不愿意,非要用外面的人。
现在倒好,绕了一圈还不是找到她这儿来了。
行,有钱不赚白不赚!
覃苗苗勾起笑,把订单还给甜甜,“接,当然要接。只要报酬合适,再多的要求都不是问题。你去回复对方,就说我们一定按照要求布置好当天的甜品台。”
说完,她补充道,“对了,让对方先把定金打过来。”
甜甜应了一声便去回电话了,覃苗苗选了款甜品打包好便离开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