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拳风,如同一头咆哮的怒龙,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剑影猛扑而去;而剑气相迎,恰似一条灵动的冰蛇,闪烁着寒光,伺机而动。二者相撞,发出“呼呼”的尖锐声响,仿佛是一场无形且暴虐的风暴在肆意肆虐,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那无尽的毁灭漩涡之中。
这般激烈的交锋,如同一幅色彩斑斓却又令人胆战心惊的画卷,在众人眼前飞速展开。周围围观的众人,只觉眼前人影绰绰,拳影与剑影交织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一场奇幻而又危险的梦境之中。他们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随着两人的每一次碰撞,都被高高地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然而,尽管这场战斗激烈得如同地动山摇,两人却仿佛是命中注定的宿敌,棋逢对手,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占据上风,谁也奈何不了谁,局势就这样陷入了胶着的状态,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滞,等待着某个足以打破平衡的契机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激战的双方都承受着巨大的消耗。那位长老,微微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的身形却依旧如同苍松般稳健,傲然挺立在这战火纷飞的场地之中。他目光如炬,眼中闪烁着坚毅与自信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对面同样面色凝重的黑衣人统领,而后运足中气,高声说道:“姓宋的,这场争斗已然持续许久,我看就到此为止吧!你若是觊觎这一座庄园,我石龙在此做主,便送给你又何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狗胆敢要!哈哈!哈哈哈!”那笑声爽朗而豪迈,如同一阵强劲的春风,瞬间冲破了这压抑的夜色,在寂静的夜空中久久回荡,仿佛在向对手宣告着自己的底气与从容,以及那毫不畏惧的强者风范。
对面的黑衣人统领,正是那心狠手辣的宋铺,此刻他的面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最浓重的乌云,黑沉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墨汁来。他死死地紧握着手中的剑,那力量之大,使得关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起了惨白之色,恰似冬日里结了霜的树枝。他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石龙!你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那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诅咒,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言罢,他猛地大手一挥,这一挥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怒喝道:“撤!”顷刻间,那些黑衣人如同训练有素的鬼魅,动作整齐划一,迅速摆脱各自的对手。他们的身影如同一群黑色的幽灵,在夜色中一闪而过,眨眼间便融入了茫茫黑夜那无尽的深邃之中,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浓血腥气,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残酷战斗的惨烈。
石家人望着那些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石岩源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仿佛两座纠结的山峰,面露深深的担忧之色。他忍不住朝着石龙,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安问道:“长老,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放他们走了?”
石龙没好气地白了石岩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子怎么如此糊涂”,随后说道:“你觉得咱们能留得住他们?他们和咱们的实力本就旗鼓相当,恰似天平两端平衡的砝码,难分高下。若不是他们事先压根儿不知道我在这里,今晚这局面,可就远远没这么简单了,恐怕会是一场玉石俱焚的恶战。那家伙叫宋铺,这么多年来,我与他交手了几百次,我俩实力在伯仲之间,他就是我的老对头,手段狠辣得如同豺狼虎豹,极为难缠!”说到这里,石龙神情瞬间变得如同钢铁般严肃,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扫过在场的每一位石家人,而后郑重其事地叮嘱道:“以后你们若是遇见他,一定要像躲避瘟疫一样远远地躲开。这个人心狠手辣,杀人就如同麻匪割草一般,绝非善良之辈。一旦招惹上他,就如同捅了马蜂窝,恐怕会给咱们石家带来如天崩地裂般的灭顶之灾!”石家众人听闻,皆神色凝重得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纷纷点了点头,将石龙的话如同烙印一般,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在石龙眼中,那宋铺不过与自己实力伯仲之间,皆处于后天中期的境界。这江湖,犹如一片浩瀚无垠的汪洋,高手恰似那层出不穷的惊涛骇浪,而宋铺之流,在这高手如云的江湖大舞台上,充其量不过是一朵普通的浪花,算不得什么出类拔萃的角色,因而在江湖上也未能博得什么响亮的名号,就如同隐匿于茫茫林海中的一株寻常树木,平凡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