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秦纲闻言,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他心里那个悔啊!本以为造势让其他人押注,他以为能够大妆一笔的,可结果,却是让他损失惨重。
他感觉自己搬起的这块石头,砸的不仅是他的脚,还特么的包括了他的脑袋。
宁王府,洛宁正因萧景打他脸的事,心烦气躁。
当秦纲派人来求助时,他得知萧景在他的赌场赢走一百万,气得一脚踹翻了香炉,心中的愤怒也达到了极点。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是他自己将自己坑了,这个账不认,也得认!
若因此事,对秦纲见死不救,那还有谁能够支持他夺嫡?!
只是,他心中很不甘啊。
而比他更惨的是,镇南侯萧宏远,因为他想依附秦纲的原因,在秦纲这是没人权的。
秦纲为了让秦家损失少一点,大头的损失,全都算到他头上。
他的家底被彻底掏空,足足被秦纲强取豪夺了八十万两。
这还只是因为,他只能拿得出这么多,不然,只怕秦纲可能要将二百万两的债,全都算他头上。
看着家中被搬空的东西,萧宏远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眼里满是悔恨。
而赌场门口,那些押中萧景获胜的赌客,见驸马亲自讨债,也纷纷涌向赌坊。
不过片刻,赌坊门前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赔钱!”
“驸马爷都赢了,你们还想赖账?”
震天的讨债声,让秦家、萧家,宁王府算是彻底的成了笑话。
若不是他们最终掏出了二百万两,估计他们三家,还会更丢人两眼。
最终结果,秦家银库被搬空大半,王府同样元气大伤,萧家彻底破产了。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京城:
“听说了吗?秦相当场气晕了!萧侯爷一病不起了,宁王气得下不得床!”
“活该!想坑驸马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萧景对这些流言,半点不在意。他带着收获,回到了公主府。
…………
公主府,书房。
檀香袅袅,静谧的空间里流转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张力。
萧景将装有六十万两银票的木匣推至洛清欢面前的案几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搁在桌沿的玉手,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痒意。
“殿下,罚金和赔偿在此,劳烦转交陛下。”他声音带着几分痞意,眼神却亮得逼人。
洛清欢指尖微蜷,感受到那转瞬即逝的触碰,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她并未立刻收回手,反而任由那若有似无的接触持续了片刻,眼波流转间,一丝极淡的媚意如烟氤氲开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略长,带着勾人的磁性。
随即,萧景变戏法似的又取出一个更大的木匣,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的银票几乎晃花了人眼。
他身体微微前倾,越过案几,将木匣推向洛清欢,这个动作让他几乎笼罩在她身前,属于男性的清洌气息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