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一句话说的大家笑起来。
他们村里的害群之马竟然说他的胆子小,从小到大偷鸡摸狗,赵家两口子给自己儿子擦了多少屁股怕是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也不能你说人是周知青打的就是周知青打的,凡事总要讲个证据吧,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证据可不兴冤枉人的。”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不少人跟着点头,周青也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知青院附近王大魁家媳妇,平时就是一个爽利的妇人,人也很正派。
周青的鸡蛋其中就有一份是这位婶子的功劳。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我儿子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要不是她打的我们能冤枉她,怎么不冤枉别人……”
“那也得别人有钱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再次让大家觉得真相了。
“人呀,还是吃相不要太难看的好,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还不清楚。”
“就是,我家那养了两年的老母鸡呀,上个月也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偷了,要不老话说了坏事做多了总会遇到鬼的,怪不了别人?”
“就是就是……”
只能说赵狗的平时是太不做人了,一旦有人开口,大家都忍不住了。
“你们……你们,周知青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竟然不向着自己村人向着外人,果然是个小贱人,靠着那一张贱皮子勾引……”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巨力袭在了脸上,赵婆子一屁股差点没坐到了地上,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
“出门前是喝了粪水吧,嘴这么臭。”
以为这就完了,周青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身形快速的逼近了赵婆子拎着她的领子就朝着知青院斜前方的河坑走去,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帮赵婆子洗起了嘴,边洗还边大义凛然的说道:“嘴这么臭,瞧瞧着洗洗不就好了。”
彼时的赵婆子只觉得像有一座山压在她脖颈上,即便整个身体都在抗拒双手也在挣扎,奈何怎么都挣脱不了,这座山太大了也太有力量了。
紧接着头被压入到水中,就是想喊自家老头子也没有办法,有那么一瞬都以为要溺死在这小小的河坑里了。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快了,包括赵狗子的爹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大家也被这一变故惊的一时间失去了反应,等大家反应过来时都已经一两分钟后了,赵婆子也足足的喝了好几口水,整个人瘫的软在水边。
赵狗子爹反应是最快的,丢下板车上的儿子就去救老伴,下意识的握手成拳打向了周青。
此刻周青背对着大家,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在众人吓得惊呼时赵狗子爹伸出的拳头硬生生的被截停在距离周青一步之遥的地方。
是任书远,知青院里最不服管教也最颠的一个,下乡两年哪怕是村里最厉害最有力气的年轻一辈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打起人来那是真下死手。
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出现的,反应过来后已经抓住赵狗子爹打人的那只手,脸上的阴狠光是看着都让人忍不住的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