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衙大堂,冰冷的青砖地透着寒气,县太爷高坐在公案后,肥硕的身子把宽大的官服撑得满满当当,脸上的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下巴上的山羊胡沾着点油渍,一看就是刚从酒桌上下来。
“不悔布庄沈某,拜见大人。”沈悠悠弯腰行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就是那布庄的掌柜的?”
“正是在下。”
县太爷半抬着眼皮,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像黏腻的苍蝇,从她的发冠滑到衣领,突然亮了亮——眼前这“少年郎”眉毛细软,皮肤白皙,喉结处光滑得没有一点起伏,分明是女扮男装!
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了,绝不会看错!本想着弄点银子,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呢!
县老爷咳嗽了一声,肥厚的手掌在公案上拍了一下,声音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带着点轻佻:“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卖有问题的布,这铺子得先停业,等本官查清楚了再说。”
“大人,我这是小本买卖,一家人都靠这铺子糊口,停业多久才能查清楚?”沈悠悠急了,往前凑了两步。
“多久?”县太爷慢悠悠地站起身,肥肉堆里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绕着沈悠悠走了一圈,鼻子里哼出的气带着酒臭味和油腻味,“这可不好说,毕竟买你家布的人不少,本官得一个个去问,多费些时日也是应该的。”
“这不行啊!”沈悠悠有些着急,这等下去还有头么!“我们小店的布料绝无问题,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不行?误会?”县老爷突然伸手,用指腹蹭了蹭沈悠悠的耳垂,那触感又软又滑,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过嘛……要是有人能让本官舒心些,这查案的速度,也不是不能快一点。”
沈悠悠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警惕地瞪着他:“大人这是何意?”
“何意?”县太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沈悠悠脸上,“你一个女人家,能在这县城里开铺子,倒是有些本事。可你别忘了,这地盘是我的,你想开铺子,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他又往前凑了凑,油腻的气息扑面而来,沈悠悠几乎要吐出来。“你要是伺候好了我,别说让你开铺子,就是让你多挣点银子,也不是不行。要是伺候不好……”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那你这铺子,就永远别想开了!”
沈悠悠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终于明白,这县太爷根本不是为了查案,而是看出了她的女儿身,想趁机占她的便宜!
县太爷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脸上的淫笑更浓了,他一步步逼近,肥厚的手伸向沈悠悠的衣领:“小娘子,别跟爷装正经了,从了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比窑子里的姑娘还勾人,爷就喜欢你这样的烈性子!”
“你别过来!”沈悠悠往后退,后背却撞到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