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执行枪决”的命令彻底击碎了桂永青最后的侥幸心理!
桂永青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老头子这次是动了真格,要拿他的人头来祭旗!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拼命挣扎着甩开卫兵的手,疯狂的嘶吼道:
“校长!校长!学生知错了!学生真的知错了!”
“可……可罪不至死啊!睢宁……睢宁不是没有丢吗?”
难道……难道校长就一点都不顾念我们多年的黄埔师生情分了吗?
桂永青试图用往昔的情分做最后的挣扎!
这番近乎要挟的哭诉,更是激起了委员长的怒火!
委员长猛地用手指着桂永青:
“反了!反了!桂率真(桂永青字),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金陵失守,你桂永青和唐孟潇(唐生志)未战先逃,要负主要责任!”
“要不是后来陈阳率残部在金陵拼死抵抗,牵制日军,掩护突围,金陵城还要枉死多少无辜百姓?!啊?!”
“那个时候,要不是看在黄埔师生的情分上,金陵战役结束后,我就该枪毙了你!”
现在你死到临头了,才知道错了?晚了!!
委员长对着卫兵厉声喝道:“给我拖下去!”
卫兵得令,再次上前,更加用力地架住桂永青,就要将他拖出会议室!
绝望的桂永青瞬间丧失理智,奋力挣扎,疯狂的嘶吼起来:
“我不服!我不服!!凭什么只枪毙我?战场抗命,难道就我桂永清一人吗?”
“还有他人也多次抗命,为何不一同严惩?!委座,这不公平!!”
桂永青这垂死的挣扎,瞬间在会议室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在场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他人?他指的是谁?”
“难道还有别人也……”
“这桂永青是疯了吧?死到临头还要乱咬?”
“看他这意思,是意有所指啊……”
李棕仁心中了然,当然知道桂永清口中“他人抗命”指的是谁!
他刚想开口呵斥,打断桂永清的胡言乱语,却已经晚了!
委员长闻言,挥手示意卫兵暂停,目光锁看向桂永青:
“哦?你倒是说说,还有谁多次抗命不尊?说出来,若是属实,我绝不姑息!”
桂永青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指着对面的陈阳,嘶声喊道:
“委座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李长官曾多次电令64军陈阳,命其固守待援,勿要私自行动!
可是他陈阳呢?依旧我行我素,擅自出击!
“甚至还公然无线电静默,切断与上级联系!这难道不是公然抗命吗?!”
“委座为何只严惩我桂永青一人?”
“我不服!要处置,就连他陈阳一起处置!这才叫公正!!”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了陈阳身上!
这些目光中,有惊愕,有担忧,有疑惑,也有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