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再提出让其他长老陪练的时候,大家都持怀疑态度:“巫烬现在虽然修为上来了,但毕竟还年轻,和我们这一群老家伙打架,那不是欺负他吗。”
郁尧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端着一杯茶,神秘的摆了摆手指:“你们打起来就知道了。”
“你们可以不亲自上手,先派亲传弟子打一打,看看他的实力。”
诸位长老对视一眼,立马把自己天南海北最出色,最看重的徒弟给叫回来了。
比试的地点就在上次门派大比的地方,比试台早早的就已经搭练出来了。
巫烬正站在郁尧身后给他揉捏肩膀:“师尊,我要尽全力打,还是略微放一下水。”
其他长老猛地一下子将头甩了过来:“巫烬,你少和你师尊学这种欠揍的话。”
郁尧二郎腿险些都翘不住:“???”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怎么这错也能怪到我身上?”
长老们齐声回答:“上梁不正下梁歪!!”
郁尧用力的磨了磨牙:“打!乖徒弟给我好好的打!!”
巫烬:“好。”
这次比赛引的门内大大小小的弟子全都聚集过来了。
“巫烬要挑战所有长老的得意弟子吗??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狂妄了?”
“28岁的元婴上期!他有狂妄的资格!!他说天是红的,我都信他!!”
“说不定天真的是红的,只是我们修为太低,看不清真正的天空。”
“虽然她修为确实高,但毕竟年纪还太小了吧,其他那些师兄师姐们可都已经上百岁了,在外面不知道历练了多久,他真的能一次性挑战所有吗?”
“不用着急,马上不就知道了吗?”
大部分人还是持怀疑态度的,甚至有人乱放谣言说是巫烬的修为是被各种丹药硬生生堆积上去的,像个空壳子,稻草人看着人模人样挺厉害的,实际上打起架来就是一个草包。
郁尧将底下窃窃私语声全都收进耳朵当中,格外关注了一下那个在人群中胡乱造谣言的弟子,依稀记得是个外门负责扫地的,在入门选举的时候卡着最后的线进余山派。
“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不然他才28岁,正常弟子这个时候甚至还有的刚刚筑基……”
一个贼眉鼠脸,身材矮小穿着蓝白弟子服饰的男子正朝旁边半信半疑的新弟子滔滔不绝的说着,突然感觉一道尖锐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后背上,顷刻间浑身汗毛一同竖了起来,血液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
“师兄,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造谣弟子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眨了眨眼,回头看去,但评委席上的几位长老都在笑着聊天,并未有人看向这边。
很快其他参加比试的弟子都来到了自己师尊面前接受指导。
“我告诉你,不要管用什么阴险的招数,一定要把他给我打下台,让你师尊长长脸!”
弟子嘴角一抽:“……师尊,你向来不是教导我要光明磊落吗?”
某位长老看天看地:“光明磊落……有事情也要分情况,比如今天就不用那么的光明磊落,略微耍些小奸计就可以了。”
“弟子……知道了。”
率先对战的是大长老的弟子,也就是上次门派大比时打败巫烬的朝阳师兄,在上一次比试结束之后,他也外出历练了今日收到师尊的消息才赶回来。
“师兄。”
巫烬礼貌的拱手。
“是的,许久不见,修为倒是进步了很多,就是不知道实战经验如何。”
金色的鞭子唰的一下子打在擂台上面。
“朝阳师兄的鞭子变成金色的了!好帅啊!!”
“话说巫烬的本命剑是什么来着?好像从未见过呀。”
话音刚落,就只见巫烬缓缓从虚空当中抽出一把厚重的,泛着红色凶光的剑。
“这……这把剑好凶啊,血腥气好重,这是一把邪剑吧,怎么会弃定一把邪剑,当做自己的本命剑,难道就不怕被他反噬吗?”
朝阳师兄看到那把剑的时候,眉尖也是挑了一下:“剑阁3楼那把凶剑?”
巫烬:“师兄好眼力,确实是。”
朝阳笑了笑:“之前陪朋友去过这边见被掌柜说的凶险无比,无人能够征服,没想到竟被你拿到手了。”
郁尧悠闲的捏着茶点,一点儿也不担心,与其他紧张兮兮的长老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巫烬双手一转,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一阵风吹过,发丝在身后飞舞,大家这才看出里面竟隐藏着一根红色的发带。
这风格看上去倒是像……郁尧长老。
不愧是亲师徒,连小风格都那么像!!
郁尧要知道他们都是这样想的,肯定又要吱哇乱叫了,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情侣头饰!!!
好不容易才哄着巫烬戴上的!结果怎么就成了师徒情深的证据了?
“师兄,得罪了。”
巫烬如今,对战的手法越发的利落,每一丝凌厉,每一次轻转,那绝对都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