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欲笑着和晏观音打招呼,实际上她的心里头还是有些怵晏观音的,晏观音虽然说是比她小两岁,可是对着面儿,她心下有些虚。
目光移了移,她的视线就落在了晏观音的腰间儿,她一时并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玉器,只是见其色泽如凝脂般洁白温润,她伸手摸了摸,又这质地细腻,触感丝滑无杂质。
心下便知道这玉料绝是少见的珍品。
看其样式,又以质地通透莹润,翡翠翠镶嵌,这白绿相映,看着便是贵气十足。
亦还不说那精致的镂空雕,在海棠花瓣尖端雕刻,还是云气纹轮廓,此方进来,她可是见着了,那光照射时可透光见影。
柳欲摸着都不想松手了,她眸中喜爱都要溢出来了:“这真是好东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儿的宝贝。”
“姐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话可是恭维妹妹了。”晏观音瞥了一眼柳欲,手指轻轻的在桌面儿上敲击着,一时让柳欲怔了怔,没反应过来,是何意。
倒是梅梢闲闲的上前一步:“什么茶水,放了几时了,眼见姑娘来了,你们这些没规矩的奴子们还不奉茶上来。”
梅梢的话一落,房里还在随着柳欲方看环子,发怔的几个丫头回过了神儿,忙的告罪,匆匆下去煮茶去了。
涂蟾宫憋着气儿,晏观音一来就将她的风头抢走了,她冷觑涂锦书,无声的说了什么,涂锦书瞬时皱了眉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却被涂蟾宫一把推搡开,自顾自的从炕头儿的梨花木的柜子顶上的小抽屉里掏出一个木匣子。
“欲姐姐好东西确实是见的少,也不是我显摆,就是让大家伙儿看看眼界。”
涂蟾宫十分神气的将木匣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她扬了脖子,心中暗自想,这回一定是要将晏观音压下去的。
“你们瞧瞧这手串儿,前儿个大表舅母给得,我倒是不好意思收,偏偏是来来回回的,送了好几次,实在是不得辞了,长辈这样儿的疼爱,这才接下来,如今带着也算是成全了长辈的拂爱。”
涂蟾宫将手串儿戴着,又抬起了胳膊:“说是南珠,也是里头成色最好的,这每一颗都是精挑细选过的,看着都要比拇指肚儿还圆些呢。”
“其实这样儿的东西,我有不少,也不算是多稀奇”
柳长赢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算不得什么好东西,柳欲张嘴捧场:“是呢,也是好东西。”
“我听说,姐姐的亲事要近了。”
晏观音忽然开口,柳欲听了脸上微红,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手里紧紧的绞着帕子,声色带着几分羞涩:“妹妹忽的说起来了,本来今儿是要和你们说的,我是没好意思张嘴呢。”
晏观音神色顿了一顿,但很快又笑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我做妹妹的可要给姐姐添妆,礼单是才叫她们整好了,那日就让丫头们给你送过去。”
“是下个月,定在了初五。”柳欲手里捏着帕子轻轻的捂在面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