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江汀会时不时关注长沙那边的动向,同时抹除这边渗透进来的那些老鼠,和一些不安分的人。
也许是她把底下有些人养得太好了,丰厚的利润和安稳的日子,让他们忘了这片地是靠什么打下来的。
也忘了她江汀的刀,从来不只是对着外人残忍。
当第一份关于内部人员与外部势力有不清不楚往来的密报被放在桌上的时候,江汀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当第二个区域的负责人开始阳奉阴违,试图在份额上做手脚,中饱私囊的时候,江汀依旧按兵不动。
她在等,等一个足够分量的鸡出现的时候,就可以好好来儆这些开始心思浮动的猴了。
机会很快来了。
一个跟着她超过五年,算是早期骨干的区域负责头目出现了。
不仅暗中克扣手下的分利,更胆大包天地试图将她明令禁止的特殊药品偷偷夹带在合法货物中运输牟利。
甚至天真地以为,只要做得隐蔽,就不会被察觉,或者会念及旧情,她会网开一面?
呵……
江汀捏了捏手里的资料,坐在寂静的书房里,眼里闪过冷光。
很快,江汀几乎没有任何的时间停留。
直接派人把那些蛀虫全部抓起来。
包括他们的家人,所有牵连在一起的党羽。
无论老幼,还是是否知情,通通全部消失。
这些人最不该的就是触碰底线,尤其是那些东西。
因为江汀的动作,最近底下的人都战战兢兢,似乎害怕下一刻脑袋就是不自觉的搬家。
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回想起曾经那个冷血狠辣的女人。
一时间,有些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