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楚小姐还跪在国公府门口,不愿离去。”
“告诉她,不杀已是开恩。”裴衍冷漠之声。
但凡云朝槿当初并未抢亲,他并未和楚韵退亲,亏欠她。
她都活不到现在。
“是。”随风知道了自家也的决心,叩首退出去。
“大少爷,我要见大少爷。”国公府紧闭的赭红色大门缓缓打开,楚韵膝行前进两步,本以为是裴衍心软了,结果来人是随风。
她期待的表情顿变,隔着漫天飞雪,看着随风一步步走过来。
“爷不会见楚小姐,楚小姐还是请回吧。”随风毫无情绪的声音。
“我不会故意的,我可以解释。”楚韵摇头。
“大人说了,楚小姐酿成如此大祸,不杀已是开恩,还请楚小姐识趣些。”随风居高临下睥睨着楚韵。
他看楚韵不爽很久了,用退亲这一件事,拿捏着他家爷做了多少事。
如今那点情,终究是耗尽了。
“杀我!”楚韵身子重重一跌,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裴衍竟然要为了这件小事杀她。
不过是一个还未成型的东西,没了就没了,以后又不是不会再有了,至于因为这件事,就忘记对她的亏欠吗?
“楚小姐做的事,足以死无葬身之地,爷网开一面,是看在当日的亏欠上,此后没有任何亏欠。”随风又道。
他不想他家爷被别人拿捏。
“那个孩子才怀上,没了就没了。大少爷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我也可以怀身孕,我可以为大少爷补偿一个孩子。”楚韵显然已经疯癫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随风惊讶望着楚韵,诧异她的心思怎则后面恶毒。
这个孩子不单单是爷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少奶奶的第一个孩子。
再说那是一条命啊!
“楚小姐好自为之吧。”随风不想跟这样的人多费一句口舌,客套话说完,转身走了。
“大少爷当初与我退了亲,答应我会保护我一辈子,如今一句好自为之就想打发我,怎么可能。”
楚韵从地上站起来,跑着要进府。
“我要见大少爷,我要见他,我要听她亲口说。”
随风头都不会,只抬了一下手,护卫立即冲上去将人拿下。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楚家大小姐。”楚韵呵斥,可惜谁不知道楚家快要亡了,谁又不知道她楚韵得罪了唯一的靠山,谁还会给她好脸色。
雪地里,楚韵被赶了出去,大门无情关闭。
这一场闹剧很快传到了国公夫人耳朵里,她面带兴奋。
“孩子当真没保住?”
“是,奴婢去门口瞧了,好大一滩血,大夫也已经确诊了,确实没了。”嬷嬷恭敬道。
“好,好啊。”国公夫人一连两个好字,很是满意。
不用脏了她的手,那个孩子就没了,当真是好得很。
“只是.......”嬷嬷说到一半,看了一眼国公夫人的脸色。
“只是什么?”国公夫人隐隐感到了不安。
“二爷当时也在,还是二爷将大少奶奶抱去清风院的,据说大夫诊治的时候,二爷很是着急,还.......还追着询问大夫,被赶回来的大爷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