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镖甚至没看清李剑星是怎么出手的,整条胳膊就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李剑星一脚踹飞,撞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另一个保镖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根本不敢上前。
李剑星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径直走到床边。
威尔逊博士试图阻拦,“你要干什么?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滚一边去。”
李剑星伸手一拨,那个一米九的洋鬼子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推了个踉跄。
他伸手搭在苏长河的手腕上。
脉象微弱如游丝,时断时续。
体内有一股极寒的阴气在乱窜,封住了心脉。
这根本不是病。
是中毒。
还是那种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慢性毒药。
看来这苏家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李剑星松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破旧的羊皮卷。
摊开。
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要干什么?别乱动二哥!”苏长海见状又要冲上来。
李剑星头也不回,右手一抖。
咻!
一根银针破空而去,精准地扎在苏长海膝盖的穴位上。
“哎哟!”
苏长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再聒噪,下一针就扎你哑穴。”
李剑星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没人敢再说话。
苏晚晴紧紧地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地盯着李剑星的背影。
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李剑星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气运转。
他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也就是“烧山火”针法的主针。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刺入了苏长河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下去,足足没入了三寸。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救人,这是杀人吧?
紧接着,李剑星双手如飞。
膻中、关元、气海……
剩下的几根银针分别刺入了苏长河胸口和小腹的几处大穴。
每一针落下,李剑星的手指都会在针尾轻轻弹动。
嗡……
银针发出细微的颤鸣声。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针尾处竟然冒出了一缕缕白色的热气。
这是“以气御针”。
李剑星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老头体内的毒已经深入骨髓,必须要用霸道的真气强行逼出来。
“盆。”
李剑星低喝一声。
苏晚晴反应最快,连忙端过床头的一个不锈钢脸盆递过去。
李剑星拔出苏长河胸口的那根银针。
噗!
一道黑色的血箭瞬间喷了出来,腥臭无比。
那血落在盆里,竟然滋滋作响,像是硫酸一样。
周围的人吓得纷纷后退,捂住了鼻子。
随着这口黑血喷出,苏长河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丝。
旁边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
心率曲线开始跳动。
从30,慢慢爬升到50,最后稳定在70左右。
“哦买噶……”
那个威尔逊博士瞪大了蓝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不科学!这简直是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