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临安城,四合院。
深夜。
“铛!铛!铛!”
富有节奏的打铁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火星四溅,照亮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赵神工嘴里叼着旱烟袋,赤着上膀子,手里的铁锤重重地砸在烧红的玄铁上。
他正在为刘姹铸造一把“漂亮的紫色飞剑”,以及为刘砚打造一根铁棒。
“咳咳……老赵啊,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折腾个啥呢?”
王振国披着军大衣,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起床气,“明天再打不行吗?”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异族进村了呢。”秦二爷也揉着眼睛出来了。
赵神工停下手中的动作,磕了磕烟袋锅,哼了一声:
“这么大年纪了,睡什么睡?少睡一晚就多活一晚!”
“……”
王振国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你说的真特么在理。”
“行了行了,都小点声。”
钱九宫走了出来,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过去,“加固静音法阵,别吵着孩子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众老人闻言,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这时,陈墨老师手里拿着一卷画轴,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唏嘘: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刘源和清雪都已经结婚二十多年了。要是念念没去天界,她现在已经成年,大学都快毕业了吧?”
他缓缓展开画轴。
画上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眼神水汪汪的小女孩,正挥舞着小拳头,那是刘念飞升前的样子。
众老人看着画像,一阵沉默,眼中满是思念。
他们已经快十年没见过那个最让他们骄傲的大孙女了。
“唉……”
秦二爷眼眶微红,老泪纵横,“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想飞升去无量天看看念念了。也不知道那丫头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以念念的天赋,怎么可能会被欺负。”张青玄十分笃定。
“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孩子。”李飘然提起刘念,还是颇为骄傲。
“也不知道她的丹药有没有吃完。”孙冰心叹了口气道:“我多炼制一些,回头让清雪捎过去。”
在这个深夜,这群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们,也只是普通的、思念孙女的留守老人罢了。
……
房间里,儿童卧室。
因为长大了,刘砚和小石头已经和爸爸妈妈分房睡了!
兄妹俩住一个屋,弄了个上下铺,小石头睡上面,阿紫睡下面。
此时,两张小床上空空如也,两个穿着睡衣的小家伙正在打闹,不肯睡觉。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嘘——!有人来了!”
阿紫耳朵一动,那是金丹期敏锐的听觉。
“快躺好!”
刘砚动作神速,一个翻身滚回了上铺,拉过被子盖好。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
刘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借着月光看了看两个熟睡的孩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真是两个乖孩子。睡得真香。”
他帮阿紫掖了掖被角,又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儿子,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等脚步声远去。
“唰!”
两双大眼睛同时睁开。
“呼……吓死我了。”刘砚从上铺探出脑袋。
“别废话了哥!”阿紫在下面招手,“快下来!给我看看你的大宝贝!”
作为金丹期的修仙者,这大半夜的正是吸收月华的好时候,哪里睡得着?
“看什么看?”刘砚一脸警惕,“那是我的宝贝!”
“给我看看嘛!”阿紫开始撒娇威胁,“不然我明天就不让你抄我作业了!”
“我还要告诉老师,你为了不写作业,把课本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