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女人豪车名包,似乎是他们惯用的招式。
阮瓷摇摇头:“太招摇了,我开自己的车吧。”
薄寅生倒是没阻止,带她到了一辆宝马面前:“回去多麻烦,开这辆试试,你今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她倒是想回去,但已经跟阮陶说了的,她还是接受了这辆车:“好。”
本来还担心晚上薄寅生是想做点什么,才不让她回去,但是他只是把她抱着。
她动弹不得,觉得很有压迫感,但又莫名觉得很安全。
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是被圆圆的电话叫醒的。
她跟薄寅生打了招呼,就飞快地跑了,开上了车去接圆圆。
圆圆的驾驶技术也还行,如果要去比较远的地方都是换着开。
这次,这部戏的取景地,是剧组找的一个教堂,开车约三个小时才到。
阮瓷前半段就让圆圆开了,后半段还是自己开的。
老远就看到了高高的教堂顶,以及前面聚集的人。
她是小角色,去的时候没啥牌面,直接去做妆造就好了。
以前剧组遇到的化妆师,对配角不会太用心,更遑论是小角色了。
但这次,剧组对几乎每个角色的妆造都已经提了要求,阮瓷甚至还看到导演亲自把关。
“眉毛淡一些,”导演走到她身后,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都是不满意,“算了,眉毛修一修,不要上妆了。”
这个导演据说脾气很差,也很严格,他一说话,化妆师就立刻动了起来,把她脸上的粉全部卸掉了。
然后才把一顶厚重的白色硬质头巾罩上头顶,从额际严严实实包裹到下颌,勒紧了她的额发,只吝啬地露出一张脸。
她眉毛被刻意修淡,脂粉未施,眼睛黑且静,只有一片澄澈的疏离。
皮肤白的孱弱又凛冽,毫无血色又有着瓷器般的细腻与洁净。
修女服宽大而沉重,黑色的粗布长袍从脖颈处垂坠而下,直落至脚面,没有任何腰线,袖口宽大,遮住手掌,只露出纤长如笋尖的指尖。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一尊圣像。
“行了行了,去拍定妆照,下一个快快快,那个刘海是怎么回事,快取下来!”导演看了看她刻板装束下令人惊艳的脸,点点头就走了。
拍定妆照也要等,手机响了一下,她一看,是薄寅生,这一路上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圆圆都怀疑了。
到了后面她干脆没接,这感觉就像是以前和温辰屿出去玩。阮陶和爸妈一个接一个电话的打过来。
而薄寅生一个人,能比他们三个都打的多。
[到了吗?打电话你没接。]
[在做什么?]
[一会儿记得回我。]
阮瓷还在打字措辞怎么回,就说今天事多,晚点给他回,这几天要住在附近的酒店这样。
这里人多,她不想被别人发现。
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她打好的字还没发出去,薄寅生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出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