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转移不转移的,反正和自己无关就是了。
古德曼先生不在乎!
……
时间来到第二天,红牛训练中心一楼的休息室。
依旧是明茨拉夫和朗尼克,只不过这次朗尼克无法像先前那么嚣张了。
“拉尔夫,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求所谓的‘变革’。但我应该不止一次告诉过你,莱比锡红牛需要的是当下的成绩,我们的目标是以最快的速度创造最好的成绩!”
“哪怕你是对的,我们也没有时间去等你变革成功的那天!”
明茨拉夫很生气。
“拉尔夫,你的年纪明明比我小,为什么却比我还要顽固呢?”
“我们先前拿到了5连胜,你按照那套阵容和战术让球队继续打下去,拿更多的胜利,这样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坚持了你的想法,然后呢,我们输了一场,平了一场。而且这两场比赛中,莱比锡的战术表现都非常糟糕。”
“……”
面对明茨拉夫的这一番问责,朗尼克真是说不出话了。
“拉尔夫,我不明白!”
“理事会已经开过会了,你屡次犯错的行为已经让你失去了不少支持者,我想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你的去留问题了。”
“no,等下,等等!”
朗尼克示意明茨拉夫不要着急。
半个月前他还计划好的,要在莱比锡大展拳脚。
已经确立好的目标,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我们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所以拉尔夫,这次机会是最后一次。”
“下一次的理事会全体会议就在两周之后,我们会决定你的去留问题。这次不会再有任何情面了。”
说罢,明茨拉夫起身边往外走,甚至不给朗尼克挽留自己的机会。
“no!”
砰!
明茨拉夫走后,朗尼克一拳猛砸在沙发上:“Ficken!(操蛋)”
此时的朗尼克就仿佛几百年前想要证明“日心说”的哥白尼一样。
他们都确信自己是对的,并且能够给出理论上的部分证明,奈何就是无法取得他人的信任。
这种想要实现自我证明却得不到机会的感觉真是……
可恶!
朗尼克瘫坐在沙发上,身体以一个极其轻微的幅度颤抖着。
好,好痛!
“拉尔夫!?”
发现明茨拉夫离开,阿尔马斯也是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赶来,结果刚进来,就看到了瘫坐在沙发上的朗尼克。
“拉,拉尔夫,你怎么了?”
“……”
朗尼克没有说话,但阿尔马斯能感受到莱比锡主帅身体的颤抖,甚至能在其中体会到一种奇怪的愤怒。
或者更标准的来说,这是一种夹杂了不甘的愤怒!
这老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气到了?
“这,这……”
阿尔马斯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情况?拉尔夫,你哪里受伤了吗?”
“要我找队医吗?或者你告诉我,现在谁可以帮你?”
“拉尔夫,说话啊!”
朗尼克没有直接回答阿尔马斯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臂。
“古,古德曼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