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喳——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露珠在草叶间滚动。
早起的桑岛慈悟郎将洗好的衣物一件件晾晒在院中的竹竿上,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背,缓缓走回略显简朴的卧室。
他在矮桌前坐下,泡好茶,才缓缓打开一封来自远方的信件。
【慈悟郎师傅敬启:
呀吼!这里是优纪!
啊....我没怎么写过信啊,所以不是很擅长开头,总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汇报一遍就好了吧。
听我说啊~
.........
....】
信很长,大部分的内容都是优纪的所见所闻。
二度杀下弦,距离柱只有临门一脚,慈悟郎仔仔细细地把内容都看完,止不住露出欣慰的笑。
目光来到信的最后。
【虽然我不是雷之呼吸的继承人,但如果作为弟子的我当上柱的话,师傅也会很有面子吧~】
【请放心交给我吧,被主公授予席位的时候,我会请师傅你来见证的。】
“......”
小老头努努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
这....这是我教出来的弟子.....
慈悟郎赶紧低下头,枯槁的手指用力抹过眼角,连忙珍稀地把‘孙女’的信放到一边,拿起旁边一封。
这是善逸的信。
【给爷爷:】
【啊啊啊爷爷!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老人感动的面庞瞬间冷却下来,嘴角耷拉。
目所能及之处,全是笨蛋弟子诉苦的文字,从怒其不争到心如死寂并未花费太多时间。
罢了。
忆苦思甜正所谓如此,于是老人一边看看优纪的信,一边看看善逸的,交替使用。
昂贵书信就要搭配便宜弟子,实在是有滋有味。
不过....
狯岳没有送信回来啊.....
老人放下信件,看向远方的天。
“果然,还是太忙了吗....”
..........................
............
夕阳。
余晖将天空染成橙色,铺着细碎砂石的空地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鬼杀队本部的领地范围很广,明明不是政府部门,却意外很有实力。
远处隐约传来队员们日常训练的呼喝声与竹刀交击的脆响,从那田蜘蛛山回来的队员们也开始了康复训练。
“喝啊!”
炭治郎双手紧握竹刀,脚下猛然发力卷起细小的砂石,向着眼前一道身影扑去。
动作迅猛,却扑了个空。
反而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太慢了太慢了~”
伴随着略带调侃的清脆话音,优纪侧身站着,和炭治郎相隔半个身位,反手竹剑牵引住炭治郎势大力沉的劈砍,稍微一拉。
炭治郎身体失去平衡,脚步踉跄几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呜!”
憋气,发力。
借势旋身,刀刃划出圆弧,整个人转过半圈试图从侧面切入。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
“嗨!~抓到了!”
优纪仿佛早已看穿他的动作轨迹,纤细的身影切入炭治郎舞动的“水流”之中,竹剑直接自上而下插入剑势中断绝其传动,然后一脚踹在炭治郎腹部。
“唔!”
炭治郎闷哼一声,眼珠子以十分滑稽的形式半吐,直接跪在地上发出不知所谓的动静。
与此同时——
“猪突猛进!哇啊啊啊啊——!!!”
一个顶着野猪头套、赤裸上半身健硕身影从优纪背后弹射而起!
双刀挥舞得毫无章法,朝着优纪后背猛冲而来!
“猪突猛——”
优纪甚至没有回头,仿佛背后长眼一般,侧滑步挪开,紫色长发划出优美的弧线。
双刀擦着衣角掠过,带起的劲风吹起发丝却始终差了半分。
全力一扑不仅落空,反而因为惯性,直直地朝着刚刚调整好姿态的炭治郎撞去!
“嘿咻。”
优纪一脚踹过去。
野猪脑袋和炭治郎亲热得吻在了一起,叠叠乐得滚作一团。
“等!伊之助!”炭治郎慌忙道。
“额头太郎!别挡路!”
野猪也暴躁地试图推开伙伴。
优纪在他们背后双手枕脑袋笑嘻嘻地看着。
如今的时间线是那田山后的一周。
第一天,炭治郎被传唤,被保释之后来到蝶屋养伤,靠着天生血牛的体质养好了伤。
而养完伤后,炭治郎就迫不及待来找优纪答谢。
经过九柱事件,炭治郎的好感度已经高的不像话了,本来在打完釜鵺后,两人短暂分开时就已经来到了80以上的好感,而如今更是....
【id:炭治郎】
【好感度:89(其实,我一直觉得优纪是这个)】
这孩子还是太纯良了,哪有这么好刷的好感。
而等炭治郎疗伤结束后,两人也是止不住叙旧,聊着聊着就变成两人好奇彼此如今的实力。
互相切磋也是鬼杀队剑士变强的基础。
然后就是现在。
优纪只靠着简单的动作就能够把炭治郎摔在地上,毕竟男孩似乎还没有完全掌握【全集中.常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