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缓缓滑落,没入水中,荡开一圈圈细微涟漪。
淑妃最终还是来了。
她局促不安,还是褪去一身繁复宫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长裙,站在池边。
不敢直视水中那具充满了力量的男性身躯。
这和她在宫中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不同。
没有养尊处优的白皙,只有几道狰狞却更添阳刚之气的伤疤。
“水温正好。”萧君临没有睁眼,声音在空旷的浴池中显得有些慵懒:
“就是后背有点够不着,娘娘可否……帮个忙?”
淑妃的脸颊一下红透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最后的试探,也是最后的通牒。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所有的羞耻与挣扎,最终被对生存的渴望所压倒。
她咬着下唇,缓缓褪下身上单薄的长裙。
她走进浴池,温热的池水包裹住她,却让她冷得一颤。
她走到萧君临身后,拿起旁边的澡巾,颤抖着手,轻轻贴上他宽阔坚实的后背。
当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肌肉时,淑妃的心猛地一顿。
羞耻之中,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垂涎。
是的,垂涎!
她不愿承认,但必须承认,这是多么一副上好的,精壮的男儿身躯。
萧君临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转身,将这个还在为自己命运挣扎的女人,一把拉入了怀中。
呜咽混着水花,呻吟在女人口中发芽。
……
事后,卧房。
淑妃蜷缩在锦被之中,眼神略显空洞。
萧君临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他打开了木盒。
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本用特殊丝绸制成的名册,以及一叠厚厚的,来自大夏各地钱庄的票据。
床上的淑妃看到他打开了盒子,原本空洞的眼神里,忽然有了一丝光亮。
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甚至是响亮:
“这……是家父临终前,留给小明的最后底牌。”
她撑起身子,顾不得锦被滑落露出的春光,指着那本名册:
“这份名册上,有七十三个人。
三十四人在京城,都是六部里不起眼,却掌握着文书流转,官员任免实权的主事。
他们都是受过家父活命之恩的人。
剩下三十九人,散布在地方十三州,都是手握兵权的都尉校尉……
这些年,他们像蛰伏的猛虎,一直在等一个新主人。”
“只是小明……姜明他……”她的目光又落在那叠厚厚的票据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些钱庄的票据,是黄金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八百万两,还有京城和江南三百多家店铺田产的地契。
这是我这么多年,为我儿登基攒下的血本,足以……足以养活一支十万人的大军超过半年。”
她看着萧君临,眼中是彻底绝望,也是彻底疯狂:
“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了。”
“我的身子,我儿的仇,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这份诚意……够不够让镇北王府成为我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