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才会让人信服。
只是,自己该如何采药呢?
他皱眉思索,还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找人帮忙。
想到这里,他立刻兴冲冲的朝着村尾赶去。
他家就在村尾,是一个破旧的小院。
在村里属于最破败的那一档。
而他要去的,是他的邻居,周瘸子家。
往家走的路上,时不时能看见面色土黄的村民,或背着农具,或挎着篮子往西山上赶去。
希望能找到点果腹的东西。
看到张大棒,村民们大多立刻扭过头,加速离去,仿佛沾上他就会倒霉。
几个原本聚在一起闲聊的村妇,一见他过来,还投来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这让想着凑上去搭个话,打听一下哪里草药多的张大棒尴尬不已。
没办法,原主在村子里的好名声已经全村皆知。
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欺软怕硬。
一般人都不想和他有任何关联,生怕被他缠上。
“得,这人际关系,想挽救都没得救。”
张大棒心里嘀咕,只好装作没看见那些目光,继续闷头往村尾走。
很快,他就来到了家门口。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向隔着一堵土墙的周瘸子家。
周瘸子大名周树仁,三年前从外地逃荒来的西山村。
本身有门看病的手艺,正好村里没有郎中,就此安顿下来。
推开周瘸子家的大门,一股淡淡的药材味,钻进他的鼻子里。
院子比他家整齐不少,墙角晾晒着一些不知名的草根和叶片,屋檐下还挂着几串干枯的草药。
一个穿着干净粗布衣衫的年轻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木凳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咳咳……”
张大棒轻声咳嗽一声,那女子闻声转过头来。
对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穿着粗布衣衫,但是却难掩窈窕身段,特别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特别的勾人。
她看见张大棒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神情。
“大棒哥哥,你怎么来了?正好,我爹去村里给人看病了,一时半会的回不来。”
她笑的很开心,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媚意。
这份亲昵,事出有因。
去年寒冬,周芸儿在村外河边洗衣时,不慎滑入冰窟。
正是路过的张大棒,将她捞了上来,救了她一命。
自那以后,周芸儿便对张大棒暗生好感。
然而,原主救人不假,之后的为人却依旧混蛋。
周树仁总觉得这混混对女儿没安好心。
在强塞给张大棒几百文钱和一小袋粮食作为答谢后,便严令禁止女儿再与他来往。
再加上张大棒之前是胡春杏的舔狗,已经好久没和周芸儿见面了。
张大棒脸上露出笑容,“芸儿,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周芸儿闻言,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大棒哥哥,有事你说话,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去西山上采些草药,但是我不认识,所以想请你和我一起去。”
“没问题!”
“周叔那里,能同意吗?”
“你别管了,我明天一早,直接翻墙过去你家,你在家等着就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得赶紧走,让你爹看见,可就麻烦了。”
张大棒没有多停留,说完就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