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不瞒含春小姐,在下确实有一事相求。
前些日子,由于我仗义出手,不慎误伤了三个混混。
谁知其中一人的姐夫竟是衙役,还联合几名同僚到我们村抓我。
我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无奈逃走,过起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今日来县城,本想去县衙告状,又怕对方与县令大人关系亲近,这才出此下策,想请小姐相助。”
“什么?你是逃犯?”
梅儿惊呼出声,立刻摸出袖中的哨棍,警惕的盯着张大棒,随时准备吹响。
陈含春抬手制止了梅儿,看向张大棒莞尔一笑:
“你怎么知道县令是我父亲的?”
“这个简单,我今天在县衙外蹲了半天,正巧看见你们主仆出门,衙役们对你们颇为恭敬,一猜就能猜出来。”
陈含春点头,继续询问:
“我可以帮你和我爹说一声,不过据我所知,若要洗清冤屈,至少需要有证人,这个证人你可找到了?”
张大棒摇头:“实不相瞒,我正是为此事发愁。
那天集市上虽然人多,可谁敢为了我一个普通百姓,去得罪衙役?”
陈含春嫣然一笑:“谁说没有?我就可以!”
张大棒闻言,顿时瞪大眼睛。
陈含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你可记得那日在黑石镇上,你教训了几个混混后,曾与一个年轻公子对视?”
张大棒闻言一怔,脑海中迅速闪过当日情景。
他确实看一个年轻人不顺眼,还狠狠瞪了对方几眼。
“莫非……你就是那位公子?”
陈含春含笑点头:“果然没认错人,之前就觉得你有些面熟,后来听到你的声音才确定的!”
她顿了顿,正色道:“你放心,那日的情形我都看在眼中,本就是那三个混混找事,你是替那摊主出头才出的手。我定会把事情说给我爹,还你清白。”
张大棒心中狂喜:“多谢含春小姐。”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这位县令千金不仅愿意相助,更是那日的目击证人。
既然有了县令千金撑腰,张大棒也不再刻意遮掩。
他清洗干净了脸,露出了原本帅气十足的容貌。
陈寒中看到他的脸,忍不住低头赧然。
四人出了客栈,赶去县衙。
不多时便来到了门口。
“张公子,你先在此处稍等,我去跟我爹说明原委,很快就好。”
“有劳小姐了。”张大棒目送陈含春离去。
张大力直勾勾看向张大棒。
张大棒被看的发毛,忍不住开口询问:
“堂哥,你这啥眼神,咋一直看我?”
“堂弟啊堂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你和我说实话,你何时学会看病和识字的?”
面对堂哥的灼灼目光,张大棒张嘴就来:
“还能啥时候?当然是你当兵的那几年。
不过话说回来,你先告诉我,你为啥突然不当兵了,还偷偷跑回了家,该不会是睡了上官的女儿吧?”
张大力神色一阵慌乱,连连摆手:“莫要胡说,我可不是那种人。”
张大棒见对方神色骤变,顿时一愣。
卧槽!堂哥怎么这个表情?
该不会是真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