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棒弟弟……”
“如花姐姐……”
哐哐哐,噼里啪啦哐。
土炕在摇晃,砖房在颤抖。
一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李如花鬓发微湿,她喘着气,伏在张大棒的胸膛上,脸上满是幸福。
“大棒,你真猛,我感觉腿又瘸了,这次估计得五天才能休息好。”
“没事,反正这几天山上有老虎,你又不能上山挖野菜!”
“人家才不去挖野菜呢,我之前是为了见你,现在有吃有喝,家里粮食也多,我不会没事找事的!”
“那就好,你不出门我就放心了。”
“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你没注意到吗,在小广场的时候,有好几个男村民看你的眼珠子都是绿的,恨不得把你吃掉。”
“那又怎样?他们那群泥腿子,要长相没长相,要体魄没体魄,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哪能比的上你?”
“你真是这么想的?”
“千真万确!”
“不错,既然你这么乖,我就再奖励你一次。”
说完,张大棒一个饿虎扑食,土炕再次开始摇晃。
第二天,张大棒被鸡鸣声吵醒。
睁眼扫视一圈,发现竟然还在李如花家里。
“你醒了?快准备起床吃饭吧!”
李如花扶墙走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如花姐,你这是咋了?”
“你还有脸问?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咋了?记不太清了。”
“你个莽货,昨晚上第二回,整整两个时辰,我晕过去五次,差点死掉。”
张大棒有些不好意思。
“我昨晚很快乐。”
“你倒是快乐了,我可就惨了,我真是怕了你了,原本得五天,这下得半个月了。
半个月内,你别来找我,要不真会废掉的。”李如花苦着脸。
张大棒点头。
吃完早饭,为了避免村民看见影响不好,张大棒翻墙而出。
回到家门口,还没进去,周芸儿便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眼前。
“大棒哥,你昨晚去哪了?为啥没回来?”
“我昨晚在县城和陈典吏喝酒,时间太晚就找了家客栈,早上刚回来。”
“哦,原来这样,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一晚上没睡觉。”
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张大棒心中有愧,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为了避免芸儿妹妹伤心,他还是瞒着吧。
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他把周芸儿劝回家后,独自坐在院子里琢磨对付猛虎的法子。
如今他已是张里正,解决这事责无旁贷。
正思忖间,周树仁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
“岳父,您怎么来了?”张大棒起身相迎。
周树仁也懒得纠正他的称呼,开门见山道:
“我来问问,可想出对付老虎的法子了?”
张大棒摇了摇头。
“我正是来给你出主意的。”周树仁捋了捋胡须。
张大棒好奇:“岳父有什么高见?”
“嘿嘿,”周树仁得意一笑,“你们这些年轻人,遇事就知道蛮干,得学会动脑子。”
“岳父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周树仁这才正色道:
“那猛虎凶悍异常,若是硬拼,必定伤亡惨重,依我看,非得智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