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革命确定以后傅文斌就是傅疯子后,不由激动道:
“他是我带出来的兵,是我手底下最能打的兵,后来战争结束后他因为某些原因被调走了,没想到……”
陈革命激动得身体发抖,他又喝了一口茶,才继续道:
“那小子一开始还会给我这个老首长写信,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信就断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你的父亲。”
更没想到的是,这么优秀的兵,现在居然住在牛棚。
陈革命庆幸儿子愿意帮傅家一家。
他欣喜不已。
陈伟川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知道父亲退休后就一直在找一些人。
其中一个是他最为优秀的老部下。
没想到,傅西洲的父亲,竟然就是父亲要找的人。
傅西洲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亲生父亲,居然是陈老爷子的兵?
这也太巧了。
陈革命情绪很激动,来回走了几步,
“他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傅西洲回过神来,“陈老爷子,您别急,我父亲在牛棚,这会儿肯定不方便。”
“我知道您很急切的想要见他,可相关的文件不是还没下来吗?您在等等吧。”
陈革命叹息一声,
“也是,是我太心急了。”
他看着傅西洲,眼神柔和了不少,
“好孩子,你跟你爹一样,都是好样的。”
陈伟川在一旁说:
“爸,您放心,县城那边已经同意了,我将名单报上去,傅文斌同志很快就能出牛棚,到时候我再带您过来,你们好好聚聚。”
陈革命点点头,然后又看向傅西洲,
“小傅,你跟我说说,你父亲没遭罪吧?”
“没呢,我父亲底子好,没遭什么罪,您不用担心,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将您的身份告诉他,他肯定很高兴。”
听到这话,陈革命才算安心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
他想了想,又对陈伟川说:
“伟川,明天,你亲自去一趟县里,就用我的名义,催促县城那帮人,动作麻溜一点,别让我的兵再在牛棚遭罪了!”
陈伟川应下,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陈革命又补充道:
“还有,如果他们不同意,就开车来接我,我去跟他们说!”
陈伟川点头表示明白。
听陈革命说的话,傅西洲知道,傅家人他们脱离牛棚的日子,不远了。
正事谈完,屋里的气氛也缓和下来。
傅西洲看着老爷子稍稍红润了点的脸色,心想这是初级营养液起作用了。
老人家这么帮他的家人,他也得回馈感恩对方。
傅西洲站起来道:“陈书记,老爷子,你们先坐着喝喝茶,我去准备午饭。”
他打算赶在刘大娘来之前再用一瓶初级营养液炒个蔬菜。
单独给老爷子吃的。
让他补补身体。
陈伟川说:
“不用太麻烦。”
“不麻烦,你们留下来吃饭吧。”
傅西洲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拿了一把嫩的能掐出水的芹菜,打算做个炒芹菜。
他正洗着菜呢,王老头从外面回来了。
王老头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坐着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愣了一下。
“家里来客人了?”
傅西洲从厨房走出来,“师父,你回来了,这位是公社的陈书记跟他家老爷子,我要做饭,你帮我招待一下呗?”
陈伟川和陈革命也听见了王老头的声音,转过身来。
当陈革命看清王老头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指着王老头,嘴唇哆嗦着,
“你、你是、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