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刚拉开门,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
“公子,你没事吧,方才……”
赵胥眼泪纵横,也顾不得尊卑了,抓住苏屿州的胳膊上下打量,却发现,公子浑身上下,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他一脸疑惑,“我方才听到里面哭声震天,公子您……”
苏屿州负手而立:“刚才哭的不是我。”
赵胥一脸呆住。
哭的人不是公子?
难道是这位冷面活阎王吗?
这里可是锦衣卫的地盘,季指挥使再如何也不会哭吧?
难道是俞夫人哭了?
不对不对,他听得很清楚,那是一个男人的哭声……
难道审讯室内还有旁人?
赵胥特意伸长脖子看了眼,并没有任何第四者在里头,也就是说,哭的人的确是他们家公子。
苏屿州:“……”
完了,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咳咳!”季晟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之前的冰冷威严,“本官方才已审问清楚,苏公子与这位夫人,确实和肃王谋逆案无关。”
他扫了一眼牢中的俞晖。
俞晖见江臻安然无恙,终于停下了眼泪,怕江臻说他爱哭,偏着头,不停地擦脸。
“至于这个嫌疑犯,是否无辜,尚需进一步核查。”季晟沉了沉道,“将他单独关押,送上好酒好菜,都给我记住,不得用刑,今晚我亲自来审!”
他手底下负责此事的千户立即大声道:“是,大人!”
俞晖面如死灰。
好酒好菜都送上了,看来,他真的要死了。
还好,指挥使亲口说了大嫂与谋逆无关,只要大嫂能平安走出去,他死了也没什么……
看他这副颓丧的样子,江臻叹气,走过去低声道:“放心,不会有事,你先好生待着,不要急。”
把人放出去,也需要一个章程。
不能因为俞晖,就破了季指挥使这个身份的规矩,恐遭人口舌。
“余下的人,你们好好审。”季晟冷冷道,“本官还有些重大的事要处理,晚些时候过来!”
他大步朝外。
江臻和苏屿州跟上。
一脸茫然的赵胥回过神,也赶紧跟着出去。
一到外头,赵胥就被苏屿州给支走了。
三人直奔傅氏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