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闺女知道了,就肯定不同意了。她见不得咱们为她吃苦头,可是,咱们做奴才的位卑言微,能豁出去的就是这条命。”
平日里以老实憨厚示人的姜光海,脸上少有地露出一丝狠辣,
“为了咱闺女,也为了福安,小长庚,还有咱娘的遗愿,老子豁出去了,一定要让祝姨娘栽一个大跟头,让她短时间无法再冲咱闺女下手!”
姜福安皱紧眉头,不太赞同,
“爹,不可乱来,妹妹说咱们积累还不够,不适合主动反击。”
“哎呀,你别绕圈子,先说说想做什么。”马翠兰倒是和姜光海一个意思。
若是能为儿女为孙子铺一条安全的路,舍出这条贱命又何妨。
“我就想当个为了银子,要害死闺女的混账爹。”姜光海腰杆子一挺,一脸横样地说道。
马翠兰眯眯眼,举了举巴掌。
“装的,装的,都是装的。”
姜光海立刻塌了腰窝,露出一个怂怂的笑容,随即小声地冲妻儿嘀咕自己的计划。
“行啊,这计策可以!”马翠兰立刻拍板,随即起身,
“我去给娘上香,希望她老人家在下面也辛苦点,能继续保佑咱们。”
“福安,你媳妇就在云舒跟前当差,我怕她在云舒跟前藏不住,我就专门没喊她,你也别给她说这事了。”姜光海则是嘱咐儿子。
闺女有多敏锐,姜光海很清楚,所以,索性减少知晓真相的人员。
姜福安皱着眉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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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祝姨娘蔫蔫地躺在床上,一脸病弱的样子。
自从儿子被家族驱逐,又被送去采石场服徭役,她就这么躺着了,主要是心里憋闷的难受。
干什么都没力气,也没兴致。
“姨娘!姨娘!”李嬷嬷这时兴冲冲地走进屋,一脸兴奋地冲祝姨娘说道,
“那个姜光海为了活命,为了得到咱们许诺他的富贵,爆出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祝姨娘心不在焉地问。
“他说云舒根本就没有怀孕,是假的!”李嬷嬷手激动地攥着,颤着音,压着音量说道。
“什么!”祝姨娘立刻表演了一波垂死病中惊坐起,又惊又疑地问道,
“这怎么可能?府医,御医都给她诊出喜脉了!”
“姜光海说,他娘死前留下过秘药,能造成女子怀孕的假象,御医和太医诊脉是诊不出来的,过两个月喜脉自然消失,就无法装了。”
李嬷嬷一脸激动地冲祝姨娘解释道。
“还有这等秘药?”祝姨娘依旧不太信,她没有听说过。
“云舒的祖母是有些门道的,之前云舒不是还说易孕期吗,御医也说是有这么回事。”李嬷嬷又说道。
“姜光海还说了什么?”祝姨娘又问。
“他说云舒算计的可深了,先服用秘药假装怀孕,除掉奴籍,谋取姨娘之位。
等快瞒不住的时候,就假装流产,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为了给自己造势,什么锦鲤救母的胎梦,也都是她自己编造的,还让马翠兰他们配合在府里散播谣言。
姜光海说以为这么帮她,能跟着她享福的,可没想到云舒给家里其他人扒拉了好处,就没给他谋个好差事。
不过是给了他两次银子就不给了,只想管束他,让他憋着忍着。
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姨娘,你再想想,少奶奶刚进门时,咱们可没下手,少奶奶依旧半年多都无法怀孕,怎么就云舒一下子就怀上了!
这里面要说没有问题,谁信呢!”
祝姨娘听着也觉得有些道理,但依旧怀疑道,
“这会不会是姜光海坑骗我们?”
“姨娘,应该不会。姜光海有把柄在咱们手里,抖露出这个秘密,也是想明白了,觉得闺女靠不住,想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