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招呼几人朝赵兴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等等!”
刘捕头出声阻拦,现在有王家的关系,这赵兴汉还不能得罪。
但令他疑惑的是,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续脉司?
难道被赶出府,没地方去了?
刘捕头打算先探探底。
“成了翠莺小姐的入幕之宾就是不得了,真是目中无人。啊…?!我说赵丁续!”
他故意把“丁续”二字喊得格外大。
赵兴汉本不想理这个小人,可他都主动凑上来找虐了,那还能客气?
“呦!这不是刘捕头嘛?怎么捕头不干了,改行当泼皮了?带这么多人提着凶器招摇过市。
认识的知道你是衙门捕快,不认识的还以为是为祸邻里的恶霸呢!”
“我呸!你是哪来的小杂种!哥几个可不管你是谁家养的丁续。
你再敢对刘大人不敬,我现在就让你爬着回去!”
适才那名一脸横肉的大汉见到刘捕头吃瘪。
他可不懂什么审时度势,只知道大哥被辱就是他们被辱。
没等刘捕头说话,便提着棍子向赵兴汉叫嚣起来。
可一旁的刘捕头却不乐意了,心中暗骂,自己还没搞清他的情况,你个傻逼出来拉什么仇恨?
见状,刘捕头回头便对着那大汉喝道:
“你给老子闭嘴!本捕头办案哪轮到你插嘴,给老子滚后面去!”
见他对着自己人发威,赵兴汉更是不屑的嗤笑道:
“哈哈!连自己的狗都拴不住,我说刘捕头,就你这点御下手段,还想带兵?
我看不如改叫草包刘吧,赶紧牵着这群狗,回家洗洗睡吧!”
要是直接过来干一架,自己也能佩服你是条汉子。
就这做派,还真不如那个敢打敢拼的大汉呢。
赵兴汉向来看不起这种装腔作势的小人,说话压根就不给他留面。
当着手下的面,被叫做草包,刘捕头勃然大怒,冷哼一声,不屑道:
“哼!你一个卑贱的丁续,也敢蔑视官差,好大的狗胆!
要不是看在王老爷面上,本捕头早就将你捉拿归案了!”
哦…是怕我身后的王家不敢动?那我可偏要让你动手了!
小爷有五万两傍身呢,对付你们几个,再买颗金刚大力丸就是了!
正好李秉忠也该带人出来了,给他们看看我的手段!
想及于此,赵兴汉随即换了个谄媚的笑脸,假意惶恐的说道:
“刘捕头可千万别逮捕小人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正好您来了,我这刚被王老爷赶出府,正愁没地方落脚呢。
看在秦使者的面上,不如刘捕头带我去班房暂住几天可好?”
真被赶出来了!
姓赵的,那就别怪我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刘捕头眼神一冷,一指赵兴汉骂道:
“赵兴汉!本捕头好心将你卖个好去处,未料你竟心生歹意,想要玷污翠莺小姐。
如今事情败露,被王老爷赶出府,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说着,他扭头一看,适才被骂的大汉已退入人群中,忙又喊道:
“他奶奶的,刘二狗你给老子滚回来!速带人把他抓衙门去,他是采花淫贼,抓住有赏!”
一听主子发话!
刘二狗一下来了精神,提着棍棒吆喝着众人,就往赵兴汉身前冲!
赵兴汉早就买好了金刚大力丸,就等着他们先动手。
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金刚大力丸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