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就好像生怕徐子安反悔似的。
不久。
徐子安感觉好了不少,于是尝试着从床榻上缓缓站了起来,踉跄着坐到了陆去疾旁边的凳子上,拿起一根油条,就着豆浆吃了起来。
见状,陆去疾不由得叹道:
“昨天晚上还命悬一线,现在就能吃能喝了,你这恢复力当真是变态。”
徐子安舔了舔唇角的豆浆渍,回道:
“恩公谬赞了,全都是丹药的功劳。”
陆去疾:“不用叫我恩公,我叫陆去疾。”
徐子安:“那好,那我叫你陆哥好了。”
“也行。”
……
一番闲谈过后。
陆去疾眉毛一挑,回想起买早点时街道上的黑衣人,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对着徐子安问道:
“刚刚上街的时候,我发现街道上有人正一家一家的盘问,昨夜追杀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徐子安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从牙缝中挤出一声:“明月楼楼主的独子——秦肆。”
陆去疾皱了皱眉头,他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明月楼是何势力。
于是,他再次问道:“明月楼是什么势力?”
徐子安:
“京都地下第一势力!”
“据江湖传闻,楼内有四境高手坐镇。”
听到这话,陆去疾陷入了沉默,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注意到陆去疾脸上的神色后,心思活络的徐子安赶忙出声道:
“陆哥你放心,我待会就离开,不会牵扯到你。”
“别。”陆去疾瞥了一眼徐子安,制止道:
“你现在出去反而暴露了。”
“再说了,你大伤未愈出去也是死。”
听到“死”字,徐子安不仅不怕,反倒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十分真诚道:
“死便死了。”
“不连累陆哥你就好。”
陆去疾盯着徐子安的脸,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你都不怕死,我陆去疾又怎会怕?”
“你的命硬,我的命只会比你更硬。”
徐子安身子一怔,脑子一片空白,愣在凳子上说不出话来,陆去疾这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一会儿时间,陆去疾缓缓站起了身,慢步走到了窗棂前。
余光瞥了徐子安一眼,他朗声一笑:
“徐子安,你觉不觉得这个世道不太好!?”
徐子安反应过来后,眨了眨眼,喉结上下涌动:
“陆哥,你、你该不会是要造反吧?”
“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陆去疾没有立马回答,只是转过身来对着徐子安笑了笑:
“造反?我还不想死。”
“我只是想给这个世道带来一点希望。”
“不多,只要一点就好。”
徐子安挠了挠头,心中总有一种被套路了的感觉,他道:
“说了这么多,陆哥,你到底想干啥?”
陆去疾走到徐子安旁边,对他伸出了手,
“实不相瞒,我看上你了,想让你跟着我一起,为这天下带来一点希望。”
“我称这一点希望为——侠客行!”
“为天下带来一点希望……”
这一句话,说到了徐子安心坎上,竟使得他不自觉地伸出了手。
旋即,两只大手,一拍即合。
“陆哥,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我俩好像才刚认识哈,我咋感觉自己好像上了贼船呢?”
陆去疾淡淡一笑:“不是贼船,是阳光大道。”
徐子安弱弱问了一句:“现在下还来得及嘛?”
陆去疾指了指大门的方向,“门口便是黑衣人,你自己出去吧。”
徐子安摆了摆手,道:“别别别,你这贼船我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