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二戒和尚上门后,陆去疾结束了修炼,对着老管家吩咐道:“直接让他进内院吧。”
老管家得令之后这才敢将二戒和尚引进了门。
路上,二戒和尚看着这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不由得叹道:“你家侯爷真是有钱,能在京都这寸金寸土的地方,买上这么大一个宅子,真是让我羡慕。”
老管家呵呵笑道:“宅子是陛下赏的,我家侯爷的俸禄可没这么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着。
二戒和尚学识颇杂,时不时还指点上院内的风水,说这宅子是什么斩龙局,但来者是客,老管家也不好驳了二戒和尚的面子,只能不断附和。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
二戒和尚被老管家带入了后院。
“侯爷,人给你带回来了。”
说完,老管家自动退了下去。
“好。”
陆去疾坐在竹林下的石凳上,微微颔首,对这知分寸的老管家很是有好感。
接着,他抬头看着拱形门下的二戒和尚,笑道:“二戒,别来无恙否?”
二戒和尚提着东西快步走到了陆去疾身前,将茶叶和美酒放在了桌子上,自来熟的坐在陆去疾对面。
“别来无恙啊,陆侯爷。”
二戒和尚大笑了一声,双手作揖就要给陆去疾行礼。
陆去疾摆了摆手,“行了,你个花和尚别恶心我了。”
二戒和尚嘿嘿一笑,“既然侯爷不喜欢,那贫僧就不行礼了。”
陆去疾笑了笑,而后明知故问道:
“此次登门,所为何事?”
二戒和尚指着桌子上的美酒,嘿笑道:
“找你喝酒,顺便叙叙旧。”
“哦?”陆去疾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你我便一醉方休。”
说着,陆去疾从紫玉腰带中取出了两个大碗和一包花生米。
不一会儿,素白的月光下,两人推杯换盏,一碗接着一碗。
谈天说地,说遍了大江南北的趣事。
寒夜,凉酒,故人。
仅有一盘花生米也别有一番滋味。
酒意正酣,二戒和尚顺水推舟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陆兄,实不相瞒,七戒的事儿是我金刚寺的疏忽,如今京都众说纷纭,隐隐将矛头指向宫里那位了。
今天中午我金刚寺的主持亲自找到了我,宫里那位和金刚寺都希望陆兄能出面澄清一下。”
原本酒意朦胧的陆去疾瞬间清醒了过来,沉默了半晌后,有些不满的反问道:
“澄清什么?”
“你金刚寺七戒和尚手持破戒刀孤身杀入我的府邸,欲要取我的性命,我还得帮你金刚寺澄清?”
二戒和尚不疾不徐的说道:“不是帮我金刚寺澄清,是帮宫里那位澄清。”
“当然,这件事错在我金刚寺,我金刚寺自然会弥补上这份过错。”
听到这话,陆去疾眸光一亮,沉吟道:
“怎么弥补?”
见陆去疾态度有所缓和,二戒和尚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后缓缓道:“我金刚寺内有一株灵根,名叫龙血菩提,一百年一开花,二百年一结果,服之可助修士重返先天之态。”
“对于体修更是有莫大的好处,特别是对骨金刚境界的体修,可助其洗刷全身二百零六骨,打下五境根基。”
“不知这份礼,有没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