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去疾点头一笑,回道:“没错。”
陈白衣的眼眸在陆去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就是此人夺走了明月的心?
论样貌,我不输于他。
论修为,我与其持平。
论学识,他不过是斩妖司出身,安能比得上我?
我到底输在哪里?
陈白衣不禁扪心自问起来。
想着想着,他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拳肆楼那一宛若梦魇的身影。
难不成……
不,怎么可能!
他不可能是宗室之人。
陈白衣自然下垂的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嘴角轻启,对着陆去疾发出了一声灵魂拷问:“我怎么觉得咱俩在什么地方见过。”
陆去疾脸上的笑容更甚,笑道:
“我从未见过你,兴许是你看错了。”
陈白衣瞳孔微微一缩,咬牙道:“我从小过目不忘,我确信咱俩肯定见过。”
许是怕事情暴露。
一旁的司徒贺赶忙出声打断了两人。
“咳咳……”
“陆侯爷,陈白衣,你二人见没见过留待以后再说,还请先听陛下说。”
闻声,陈白衣识趣的闭上了嘴,以他的聪明才智已经捕捉了到事情的真相。
他敢肯定拳肆楼十九层之上那一袭玄衣银面,八成就是陆去疾!
但这件事事关皇家颜面,他不能揭穿,也不敢揭穿,只能哑巴吃黄连,咽下这口气。
噗呲。
陆去疾一脸得意,瞅了一眼陈白衣眼角尚未消散的淤青,忍不住笑了笑。
“可恶!”
听到陆去疾的笑声,陈白衣紧咬后槽牙,用力攥紧了手心。
pS:大衍小剧场。
——
听到大衍法师的名字后,御花园暗中的几个侍卫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什么!?那黑衣和尚竟然是大衍法师!?”
“甲子前的金刚寺第一人?”
侍卫中有见识短浅者未曾听过大衍的名号,于是出声问道:“大衍法师何许人也?很有名?比之镇南侯如何?”
留着山羊胡的统领站了出来,走到了提问的侍卫前:“你小子可知乾陵江?”
侍卫点了点头,“两国分界,横跨千里,奔腾不息,我自然知道。”
山羊胡的统领面带敬意的说道:“甲子前,乾陵江中九只恶鼋掀风作浪,大衍法师身负寒铁锁链,于江中畅游千里与之角力,硬生生将那九只恶鼋耗到力竭而亡。”
此言一出,见识短浅的那个侍卫顿时一僵,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山羊胡的统领又补上了一句:“对了,大衍法师是逆流而上,还是仰泳,另外,九只恶鼋修为最低的都是四境后期。”
侍卫好似石雕一般立在原地,看向黑衣和尚的眼神如见鬼神,半天都未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