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李修文还想说些什么。
下一刻,李鹤大手一拍,直接将他按回了椅子上,道:“李修文!我才是老子!你是儿子!我说话不管用了吗?”
李修文坐在椅子上,低声驳道:“父亲,可我还是李家家主,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李鹤活了这么久,又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大步走出了门,只留下一句:
“李家自有我们这些老骨头顶着。”
“做长辈的就是要撑得起后辈的幸福,不然怎么叫长辈?”
闻声,李修文愣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
最后骂骂咧咧说了一声:“白菜被猪拱了也就算了,家里的老菜梆子还送到猪嘴里,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
乾陵江对岸,大奉边疆。
陆去疾和黄朝笙两人历经数个时辰终于踏上了陆地。
许是因为陆去疾身上的气势太过骇人,乾陵江中的水妖并未现身阻拦,否则他和黄朝笙还真不一定能顺利抵达大奉,好在一切都安然无恙。
只不过黄朝笙有些凌乱,虽然他的双脚已经着地,但却迟迟未缓过神来。
其实也并不怪他,因为他整整被陆去疾扔了三次啊,每一次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出窍了,哪这么容易缓过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
黄朝笙方才有所好转。
他扭头看向了陆去疾,质问道:“陆哥,这叫一丁点苦?”
陆去疾嘿嘿一笑:“亿点点。”
黄朝笙翻了个顶到天的白眼,摇头叹道:“果然,这世上还是坏人多。”
陆去疾一脸无辜道:“朝笙,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好人哈。”
言语间,陆去疾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江上那一番豪情壮志让他卸去了不少枷锁,吐出了心中的浊气。
现在的他一身轻松,说话自然也就轻松了些。
黄朝笙好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未点破,只觉得这样笑着说话的陆去疾,比默默承受一切、时刻板着脸的陆去疾要好的多。
一番交谈过后。
两人整理了下衣衫后便朝着内陆深入。
谁料,两人刚走没几步,在一处滩涂遇到上一队武装到牙齿的大奉士卒。
领头之人身形魁梧,自然下垂的双手绑着两根丝带,不似凡品,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奇怪的是,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了陆去疾身上。
陆去疾抬头看清楚这人的面孔后心中顿时一惊:“他怎么在这?”
“我记得当初他在听风楼不是被我打碎了气海吗?怎么现在修为不降反升?”
陆去疾惊讶之际。
旁边的黄朝笙已经拔出了腰间长剑。
黄朝笙上前一步,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杀意,抬起剑指着这队士卒喝道:
“让开!”
“否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