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大奉最强的军队,每个都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手。
云桥,这是大奉天工院筹划了两个甲子制作出的地器,总共四十八节,每一节长达百里,形似白色的彩虹,造价极大,每一节最起码都得上万香火钱,掏空了大奉半个国库。
这个任务很重,重中之重。
若是高云山不能在敌军反扑之前架起云桥,那么北伐之路便会功亏一篑。
但若是成了,那他便是头功一件!
他就算不继承他父亲的爵位,也可以凭此功绩封侯!
想到这,高云山心潮澎湃极了,双手接过令箭,深吸了一口气,喝道:“末将得令!”
高承安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翘,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紧接着,高承安从令箭筒内抽出其他箭矢,继续点将:“谢东!”
“陆山!”
“王锤!”
“周杨!”
四个名字皆单名,都是军中清一色的猛人。
正是因为这四位大将的存在,大奉军中还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说法:猛将是单名,单名出猛将。
四道魁梧身躯上前一步,齐声喝道:
“末将在!”
高承安:“本帅给你们十万大军,尔等四人渡过云桥之后,各自结成军阵,形成犄角之势,逐步北上!”
“冥顽不灵者,杀!顽固抵抗者,杀!”
“但不可欺压百姓,否则,本帅定斩不饶!”
……
点将整整持续了一个下午。
直至傍晚时分,众将方才离去。
在即将入夜之际。
高承安独自走出了中军大帐,亲自来到了乾陵江边,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乾陵江,他背负双手,对着身旁的中年人缓缓说道:
“陈老,大军开拔之日,还请带着宗人府的高手看着这乾陵江。”
中年人沉声问道:“殿下,您是怕江中妖孽掀风作浪?”
“没错。”
高承安点了点头。
乾陵江妖孽作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中年人沉吟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殿下,军中的五艘飞舟好似还未做安排,他们主将赖功成一直托我向您问问……”
高承安转过身,神神秘秘道:“陈老,不必多问,那五艘飞舟我自有安排。”
中年人识趣闭上了嘴,没有继续多问。
这时,高承安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写好的信,亲手递给中年人,道:“送去剑冢。”
中年人低头看了一眼信上的署名:大兄陆去疾收。
“殿下,如此日理万机,还给大殿下写信?”
中年人收了信件后,呵呵笑了声。
高承安的双手拢在袖子中,淡淡一笑:
“那是我大哥,亲生大哥。”
“我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能靠得住也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