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顾庭深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习惯性地想给苏晚晴发一条 “晚安” 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又怕打扰到她。犹豫间,他想起下午给苏晚晴发消息说梧桐山的枫叶又红了些,她却没回复 ——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干脆拿起外套,驱车往苏晚晴家的方向去。车停在楼下,抬头望去,她家的窗户漆黑一片,没有丝毫灯光。
顾庭深的心沉了沉,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他皱着眉,问了邻居才,说刚打车去第一医院了。他立刻驱车赶往附近的医院,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刚到急诊楼门口,就看见一个护士正站在分诊台旁边打电话,嘴里说着 “有个发烧晕倒的阿姨,找不到家属……”
顾庭深的心猛地一跳,快步走过去:“你好,请问晕倒的阿姨是不是个大概五十岁,穿一件米色的针织衫?”
护士愣了愣,连忙点头:“是的是的,您是她家属?”
“我是她朋友。” 顾庭深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现在在哪?”
“在观察室呢,刚输上液,烧还没退下去。”
顾庭深道了声谢,大步流星地往观察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