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曲的旋律还在荷花池边轻轻回荡,风卷着栀香与荷香,漫过每一张含笑的脸庞。
谢家的人被顾家人热情地引到前排的座位上,老太爷和老夫人被簇拥在中间,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就再也没移开过。老夫人的手里还攥着一方绣着兰草的手帕,时不时抬手擦一擦眼角,嘴角却始终弯着欣慰的弧度。
顾庭深适时地递过一杯温水,柔声说:“爸,妈,你们一路奔波,先喝口水歇歇,等下吃过饭,我给大家安排在。我已经让人备好了休息室,等会儿仪式结束,你们好好歇歇,我在旁边的亚安酒店安排了整层的总统套房。”
“哎,好,好。” 老夫人接过水杯,看着顾庭深的眼神愈发满意,转头对苏晚晴打趣道,“这我以前就想把这孩子认过来,他不过来跟我们住,这最后还得是我们家的,跑都不跑不掉。”
苏晚晴的脸颊微微泛红,靠在顾庭深的肩头,心里甜丝丝的。
谢家的四个哥哥也围了过来,二哥谢哲最是活泼,伸手揉了揉苏晚晴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小妹,今天可真漂亮。哥跟你说,以后在顾家要是受了半点委屈,尽管跟哥说,哥几个立马开车过来,给你撑腰!小的时候天天打架分不出个高低,以后打架就不可能输了。”
“二哥!” 苏晚晴被他揉得头发都乱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大哥谢文拍了拍谢哲的肩膀,示意他别胡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苏晚晴:“小妹,这是哥哥们一起给你挑的礼物。”
苏晚晴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通体莹润的玉镯,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哥,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 谢文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你是谢家唯一的小妹,我们几个做哥哥的,以前没能陪在你身边,没能看着你长大,这是我们的遗憾。这支镯子,就当是哥哥们补上的,祝你往后的日子,平安顺遂,岁岁无忧。”
三哥谢军和四哥谢安也纷纷点头,四哥谢昀性子腼腆,只是红着脸说:“小妹,以后要是想回家了,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来接你。”
苏晚晴握着那支玉镯,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却暖得她心头发烫。她看着眼前四个挺拔的哥哥,看着他们眼里真切的关怀,忽然觉得,那些独自熬过的岁月,那些曾经的孤单与迷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顾曼琪带着林溪和林越走了过来,林溪手里还捧着一束小小的栀子花,仰着小脸对谢家老太爷说:“太爷爷好,太奶奶好!我叫林溪,这是我弟弟林越。”
林越也跟着脆生生地喊:“太爷爷好,太奶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