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她一眼,在纸上像画符一样写了点什么。
紫白色制服诡异解决完年轻男人,探过头来看,拿起一样的针筒,向林幽镜走来。
没有更换针头,也没有要消毒的意思。
林幽镜收起鄙视的眼神,流露出作为患者正常的担忧。
“医生。我从未见过今天的治疗方法,心里忧虑得不得了。”
“我知道你们很专业,愿意配合治疗。”
“但是真的很怕怕,一点都不安心。”林幽镜夸张地挤出两滴唯美的泪。
“……”
“这是一个新的尝试,你知道的,实践很重要。”
“我不知道!不要在我身上乱实践,我还有救,谢谢。”林幽镜心平气和道。
对面有些不耐烦,见林幽镜没有再鄙视他们,好声好气的,医生做了个手势,让护士收起针筒,给了林幽镜一个白色药丸。
后面的齐中树惊呆了。
林幽镜假装吃下,将药丸收进戒指,轻松离开队伍。
轮到齐中树,他深呼吸,平息紧张,决定再晓之以理。
“医生你好,我是一名心理学家,参与心理学实验……”
“我没病,你们相信我。可以联系我的同事……”
齐中树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自己的情况,他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林幽镜在一旁关注着她的重要同伴。
护士在医生耳边说了几句话,医生冷漠地看着齐中树,随即在纸上写写画画。
“高功能偏执,妄想症,偏执型人格障碍……”
是个复杂病例,几只诡异认真讨论起来。
它们完全没有听他说话。
齐中树心里冒出一团火,“你们有听我说话吗?!”
几只诡异齐刷刷看向他,盯得他心里发毛。
到底谁有病啊!
齐中树有点失落,他沉默了一会。
“抑郁。”医生在纸上写下。
齐中树扯了扯嘴角,旁边的诡异朝他走来,抓住他的手臂,想要制服他。
他用力甩开,又被抓起,几个人想过来按住他。
齐中树被逼得走投无路,大声喊道:“我没病!没有重症!你们相信我。”
“狂躁。”
这个医院多少有点毛病。
难怪一位理智的科学家被逼成这样,这些人实在不讲理。
林幽镜无奈,咻一下冲过去。
她的重要同伴,她来保护。
林幽镜啪的一声将医生抬起的检查单按回桌上。
旁边的诡异停止拉扯,只是架着齐中树,让他无法动弹。
林幽镜盯着医生浑浊的双眼。
声音极具迷惑性。
“医生,你有病吗?”
医生挠了挠头,回应道:“没有。”
“妄想症。”
医生沉默……
林幽镜叹了一口气,“医生,你长期逃避现实,已经有社交焦虑障碍了。”
医生怒吼,露出尖锐的牙齿,嘴里分泌黏液,垂落到桌上,他站到椅子上,双手撑着桌子,一声声吼叫。
“医生,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也做过医生,我明白的。”林幽镜拿过护士手里的镇静剂。
“你一定是太累了,休息一下。”
林幽镜举起针筒,熟练地向诡异扎去,针管空了,诡异呆了一秒,很快恢复。
她变出一个新的针筒,取出一些早上在太平间获取的药剂,再次扎向白大褂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