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只。”刘向阳在心中默数。
他毫不犹豫地从空间取出猎枪,抬手便是两枪。
“砰!砰!”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他重新装填好子弹,口中默念到:“八只。”
接下来的枪声接连响起,失去母野猪庇护的半大野猪们四处逃窜,却接连倒在枪口下。
就在这时,最后一只野猪已经逃出近三十多米开外,眼看就要逃进前方的树林中,距离也超出了猎枪的最佳射程。
刘向阳果断弃枪,几个箭步冲上前,用力地拔出一只野猪身上的短矛,又追出五六步。
他全身舒展,右臂蓄满力量,将短矛奋力掷出!
“嗖”
短矛如离弦之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行了三十多米后,在重力作用下精准地扎进了最后那只野猪的躯体。
巨大的惯性让野猪继续前冲,狠狠撞在一棵小树上,将树干生生撞断。
刘向阳紧盯着远处倒下的野猪,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的凌厉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方才与那头最大的母野猪搏杀时,双方最近距离不过五米,那狰狞的獠牙、腥臭的气息,至今还萦绕在脑海中。
那一刻,他骨子里的野性被彻底激发,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空间这个倚仗,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避它锋芒?!”
他走到最远的那只黄毛子旁,拔出短矛,随手将野猪收进空间,回到水潭边,看着满地狼藉的地面,心中不禁又涌起一阵激荡,这或许就是每个男人心底都藏着的沙场梦吧。
将三头母野猪和所有黄毛子都收进空间后,他在水潭边仔细清洗了短矛,拿起一根端详着锋利的矛头,寒光映照着他的面容,这一刻,刘向阳感觉自己就是这片山林的主宰。
第二天上午,炕火早已熄灭,刘向阳被冻醒了。
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九点。他起身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重新点燃,今天再烧一天炕,就能完全烘干了。
冬天再进山,到了这里就不怕晚上挨冻了。
简单洗漱后,刘向阳随便吃了些干粮,来到水潭边,取出傻狍子和野猪们,学着老王头的样子,开始给它们放血、剥皮。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才将所有猎物处理完毕。
收拾妥当后,刘向阳只手拿一根短矛,便健步如飞地往东升村赶。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刘向阳才赶到村民们平时捡柴的地方,他砍了几棵小树,做了个简易担架,拖着来到自家院门外。
或许昨晚的杀戮,在刘向阳身上留下了印记,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动物来打扰他的回程。
将三头母野猪、两只傻狍子和三头黄毛子放在担架上,又把短矛、猎刀和猎枪都收进背篓,这才推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