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垒灶。他用之前切下来的石块,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垒了一个灶台。
灶台不高,刚好到膝盖位置,这样做饭时不用弯腰太厉害。灶膛内部他特意切出通风口,让空气能够流通。
灶台跟炕之间,他用泥土垒了一道矮墙,这样既能隔开休息区和生活区,又不会影响采光。
一切准备就绪,他在灶膛里生起火来,干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把整个洞穴映照得温暖明亮,新做的黏土炕面还需要烘干,他让灶火持续燃烧着。
就在这时,他听见洞外传来细密的声响。走到门口一看,漫天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远处的山峦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冬天真的来了。
他回到洞内,把门关好,灶火把洞穴烤得暖烘烘的,黏土炕面已经开始发干。
忙碌了一下午有点累了,今晚就不做饭了,他从背包里取出薛冰冰她们准备的干粮,就着水壶里的水慢慢吃着。
吃饱后,用搪瓷缸去泉水处接了一缸子水,放在灶台上,又在灶肚里加了几根柴,让火继续烧一个晚上,把炕给烘干。
刘向阳脑袋全部放空,坐在树墩子上,喝着热水,看着灶肚里的火苗休息一下。
刘向阳看着那火苗,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刘向阳正靠在洞壁上打盹,半梦半醒间,忽然被一阵“吭哧吭哧”声惊醒。
他一个激灵坐直身子,侧耳倾听,声音是从下方的水潭传来的。
刘向阳轻手轻脚地抓起一根短矛将木门推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猫着腰来到泉眼旁,伏低身子往下望去。
这一看,刘向阳开心不已,水潭边黑压压地围着十多只野猪,这是遇到野猪群了。
月光下看得分明,是三头体型壮硕的母野猪,最大的那头母野猪起码五六百斤,带着十六只半大的崽子在喝水。
母猪獠牙泛着森白的光,时不时警惕地抬头四望。那些半大的野猪崽子倒是无忧无虑,互相挤挨着,把整个水潭搅得水花四溅。
刘向阳心念电转:这些野猪要是全拿下,小的留着慢慢吃,三头大的交给村里,足够给薛冰冰她们换不少工分了,肉也解决不少。
刘向阳掂了掂手中的短矛,眼神渐渐凌厉起来,回到洞里把其他八只短毛摆在顺手的位置。
刘向阳他选中了离得最近的两头母野猪,体重在三四百斤。
这两头正低头喝水,粗壮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发力。
“嗖!”
短矛破空而去,精准地没入第一头母野猪的脖颈。那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下一秒,第二支短矛已经出手,没有给第二头野猪反应时间,这一矛稍稍偏了些,从第二头野猪的肩胛处穿了过去。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疯狂地甩动着身躯,倒在了水潭边,慢慢的没了动静,鲜血顿时染红了水面。
野猪群顿时炸开了锅,小猪崽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溅起大片水花。
这时,最后那头体型最大的母野猪发现了刘向阳的位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死死盯住刘向阳所在的方向,两只前蹄在地上狠狠刨着,溅起一片泥土,后腿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发起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