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刘向阳走到左青青地身边,抓住她的肩膀。
“刺啦”一声,左青青棉衣肩膀处的扣子被撕的更大了。
“运气不错,只是破了一层皮,但是还是要先消毒,回去要去卫生所打破伤风针。”
“坐着别动。”刘向阳走到被丢在地上的背篓边,手伸进去,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一瓶二锅头出来。
左青青这时正是后怕的时候,也没有奇怪刘向阳背篓里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刘向阳把瓶盖拧开,递到左青青的嘴边,“你先喝一口,喝多一点,能让你的身体暖和起来。”
她听话的张开嘴巴,对着瓶子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够了,够了,再喝就没酒给你消毒了。”刘向阳制止道。
烈酒入喉,像一道火线烧下去,一股热浪从胸口迅速涌上来,直冲面门。
被吓得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涂红,连眼角都染上了绯色。
刘向阳摸了摸她的额头跟脸颊,烫的灼手。
“咬着这个,一会会很痛。”刘向阳把刀鞘递给左青青,她直接用嘴咬住。
刘向阳抓了一把表层最干净的雪,用力的捏成团,快速而用力地擦洗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冰冷的雪接触到皮肤,那股刺痛让左青青用力的咬着刀鞘,腮帮子都在用力。
他把伤口周围清理好后,右手抓住左青青地手臂,让她躺在自己的手上,用力的固定好。
左手拿着二锅头,对准伤口位置:“忍着点,这下会很痛很痛,痛过了就好了。”
说完他右手控制住左青青,左手上的二锅头就淋到了右肩上的伤口。
“呜呜呜……”
左青青的喉咙里发出哀鸣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绯红的脸变得雪白,拳头捏的紧紧的,皮肤都被捏的没有一丝血色。
“可以了,我现在扶你起来给你敷药。”刘向阳把她扶着坐在地上,又从背篓里(空间里)翻找到一瓶云南白药。
左青青正急促地喘着粗气,那高耸的胸部上下起伏着,猎刀的刀鞘上都被咬出不浅的牙印来。
“现在还有最后一步就可以了,把刀鞘继续咬着吧。”
“我的伤口会留疤吗?”左青青问道。
“这是我祖传的药粉,对于各种创伤都有奇效,还能不留疤,所以你就放心吧。”
“别磨蹭了,咬住刀鞘,真留疤了,我来想办法帮你消掉。”刘向阳催促道。
“你真有……”
刘向阳看到左青青还要磨蹭,直接上手把刀鞘塞进左青青的嘴里,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等我给你敷好药,你再继续说吧。”说完就把云南白药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唔…!”
听到刘向阳说有办法帮她消除疤痕,心情放松之下,感觉比刚刚用酒精消毒还痛些。
“好了,现在要找块干净的布把伤口包扎起来,我的衣服都很脏了,你自己扯出来吧?”
“你的衣服脏,我的衣服也脏啊,我从哪里给你扯干净的衣服来呀。”左青青问道。
“咳咳,你别说你没穿肚兜啊,它总比我的内衣要干净的多吧。”刘向阳瞟了眼左青青的胸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