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还行。”刘向阳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发髻流连到足尖,“干吗,你这是要我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举起相机,“干嘛,站到这边来。”
刘向阳指着窗台。
陈洁依言走去,感到他的视线烙在背上。旗袍的绸缎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肌肤,那感觉异常清晰。
“侧身,对……头再低一点,眼睛看自己的手。”刘向阳的声音透过取景框传来,比平时低沉。
陈洁微微低头,却从睫毛的缝隙里,看见他因为专注而紧抿的唇,以及握着相机、骨节分明的手。她的心跳乱了一拍。
“咔嚓。”
“很好,”他放下相机,却径直走了过来,“但手的位置太僵了。”他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她放在腹前的手,引导着,将她的手拉到腰侧旗袍开衩的边缘,“扶在这里,指尖轻轻搭着就行。”
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大腿外侧的丝袜,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陈洁呼吸一滞。
“对,就是这样。”他似乎没察觉,退后两步,又举起相机,“现在,忘掉你是我的干嘛,而我是个让你心动的人,给我那种眼神。”
这话太直白,太有冲击力。陈洁脸上一热,嗔道:“瞎胡说什么!”
“我是说拍摄需要。”刘向阳一本正经,眼里却闪过促狭的光,“陈洁,你专业一点,你现在是摄影模特。”
陈洁拿他没办法,只能努力调整。她看着他,看着这个高大、充满侵略性却又的男人,眼神不自觉便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
“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集起来。他不断要求她变换姿势,从窗边到沙发,从站着到倚靠,每一次上前调整,都伴随着看似无意、却次次撩拨心弦的触碰。
“陈洁,你躺沙发上。”刘向阳指着长沙发,语气不容置疑。
“①?”陈洁心尖一颤。
“对,侧躺,面对我,手撑着头。”他走过来,将她引导到沙发上。
她陷入柔软的坐垫,旗袍紧绷,曲线毕露。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上,镜头对着陈洁,这个角度,他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锁骨,而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突出的喉结在滚动着。
“领子太紧了,解开一颗,松口气。”刘向阳的声音有点沙哑。
陈洁指尖发颤,摸索到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轻轻解开。
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露了出来,在旗袍的衬托下,越发地勾人。
“很好。”刘向阳的镜头几乎要贴上来,“现在,把那条腿曲起来,对,让旗袍后摆垂下来。”
丝绸滑开的声音细微,却让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丝袜的腿部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陈洁感到浑身发烫,他的呼吸声在耳边轰鸣,她想逃,身体却像被钉住,甚至在他的引导下,做出更羞人的姿态。
他偶尔纠正时擦过她的腰、她的腿弯,每一次都像点火。
他让她回头对着镜头,只回眸一眼。
当她扭过脖颈,眼波流转地看向他时,刘向阳按快门的手指顿了顿。
镜头里的女人,旗袍紧裹,背影窈窕,回眸的眼神里盛满了水光、羞涩和一种勾人心魄的诱惑,那不是干嘛该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