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阳这边也没闲着,白天在骑着自行车在冰城到处转悠,打听姓钱的的消息,顺便还把很多路过的外国建筑都给过了一遍。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了下午终于在一家医院门口看到了昨天一个被自己打伤的小喽啰。
记得他好像叫柱子,刘向阳没有惊动他,一直保持在他后面十七八米的距离,,精神力牢牢的锁定着他。
柱子脑袋上缠着绷带,平时可能嚣张惯了,受伤了还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脑袋恨不得冒到天上去。
刘向阳跟着他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三层楼高的西方建筑,应该是犹太人的风格,也不知道之前是做什么用的,现在被姓钱的抢来做成他的指挥部。
柱子走到门口,好几个昨天出现在滑冰场的人过来接他,跟着姓钱的也来到门口:“柱子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撒出网去了,一定会把那对狗男女找出来,到时候一定给你们报仇!”
刘向阳看着他们进去,围着大楼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后门,就放心的回到大门那边。
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大楼回家,刘向阳一直等到快五点半点有人送饭过来,到了七点钟人全走了,唯独姓钱的没有出来。
刘向阳估计这里应该就是姓钱的的大本营了,骑着车往回赶。
刘向阳回到陈洁家时,天已黑透。他刚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推开院门,吱呀一响,陈洁就扑了出来,拳头落在他胸口,声音带了哭腔:“你去哪了?天都黑了才回来,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他握住她发颤的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找到他老巢了,所以晚了点。”
屋里炉火正旺。陈洁听完他的发现,说道:“我打听到姓钱的对头是谁了,那个人叫丁力,住在电机厂家属区。”
“晚上我走的时候就剩姓钱的一个人了。”刘向阳压低声音,“我再去一趟。得找到能扳倒他的东西。”
“太危险了,要不就…”
“不把他弄倒,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干妈,我不能容忍你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我得知道他老巢有什么,账本、信件、见不得光的收藏,找到任何一样,就能交给他的对头,或者直接举报。”
陈洁知道他主意已定,只能攥紧他的手:“那你千万小心,先吃饭吧。”
深夜十一点,那栋犹太风格小楼隐在黑暗里,只有二楼一扇窗亮着昏黄的灯。
刘向阳像道影子贴在墙根,他白天就观察过,楼体有老旧的排水管和装饰凸起,他试了试手感,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开始攀爬。
他攀爬时几乎无声,像只夜行的猫,几分钟后,他够到了那扇亮灯窗户的外沿。
窗玻璃结着冰花,里面拉着厚帘,但边缘有条缝隙,他稳住身体,凑近那条光缝。
屋里是间办公室模样的房间。姓钱的穿着睡衣,正靠在躺椅上,脚边扔着几个空酒瓶,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肚兜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低声说着什么。
“他们都找一天了,打伤柱子他们的那两个人还没消息吗,不会是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