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小堆被特别放置的沉香木,形态扭曲奇特,即便不凑近,也能闻到一丝历经岁月沉淀后愈发醇厚内敛的奇异香气。
这些木材,任何一根拿到外面,在懂行的人眼里都是价值连城。
而这里,竟有上百根,且多是粗大的原木或已经加工成方的大料,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当时的货币衡量。
这完全是那个叫渡边麻友的日本商会会长,利用侵略时期的权势,系统性掠夺积累的罪证。
刘向阳定了定神,走到那个小台子前,拿起那个皮质封面的记录本,翻开,里面是工整的日文记录,详细列出了木材的种类、数量、尺寸、入库时间,甚至有些还标注了原属何处或何人,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1945年8月初。
后面还有几行匆忙写下的字迹,意思大致是:“形势急转,最后一批运输船期已失,必须就地紧急封存,地点绝密,望后来者按图索骥,务必取回,以报会社。”
合上记录本,刘向阳眼神冰冷。“渡边麻友”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这名字牢牢刻在心里,掠夺了我们的东西,还想着有朝一日再来取回?做梦。
他没有丝毫犹豫,精神力蔓延开来,将这间密室中的每一根珍贵木材,连同那个至关重要的记录本,全部稳妥地收入空间之中,分门别类存放好。
瞬间,原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密室变得空无一物,只剩下地面厚厚的积灰和墙壁上曾经支撑木料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仔细检查了密室四周,确认再无其他夹层或遗漏,然后,他抬头看了看自己下来的那个洞口。
不能留下明显的破坏痕迹,他运用融合的能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厚重无比的地板“修复”回原状,将砖石、混凝土、甚至中间可能存在的金属加强层都恢复得几乎天衣无缝。
只在最内部,留下了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自己用精神力才能辨识出的“标记”,以防未来万一需要再来验证。
从豪宅主楼悄然退出,将自行车从空间中取出。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在夕阳残照下更显破败的黄色建筑,谁能想到,它厚重的地基之下,曾埋藏过如此惊人的掠夺财富,如今又已悄然易主。
骑上车,迎着晚风,刘向阳的心情与来时已截然不同,这次不再是获取零碎的线索或小件物品,而是截获了一笔庞大到超乎想象的实体财富,以及一份清晰的历史罪证和一条指向特定复仇对象的线索。
渡边麻友他默念着,眼神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时空。“你的‘珍藏’,我替你收了。将来若有机会咱们这账,得好好算算。”
刘向阳骑着行车回到家里,就看到陈洁在厨房里做着饭,看到他回来就问道。
“回来了,今天去哪玩了呀。”
“今天把冰城的这些老建筑转了一圈,除了被当做单位办公室在,很多都没有维护,很多都毁了。”
刘向阳因为收获了一大批的好木材,以后不管是收藏,还是自己用都可以,心情舒畅。
来到陈洁的身后,箍着她的腰,深深的吸了口气:“今晚吃什么好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