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阳沉默了,他感受到了她的深情与索求。
她这不是争宠,而是在索要一份最私密、最具排他性的“契约”,一份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超越了现实身份捆绑的浪漫凭证。
半晌,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郑重:“好,给你纹。”
“但纹什么,怎么纹,得我说了算。而且…”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脖子上的皮肤,“过程,可能会比罗兰那次更磨人一些,怕不怕?”
薛冰冰在他怀里猛地摇头,发丝蹭着他的下巴:“不怕。你给我的,我都不怕。”说完,又小小声补了一句,“只要是你亲手弄的就行。”
“睡吧。”刘向阳吻了吻她的发顶,胸腔震动出低沉的笑意,“等你养足精神再说,现在先睡觉。”
薛冰冰终于心满意足,在他臂弯里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倦意如潮水般涌上。
另一侧,罗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朝他这边靠了靠。
刘向阳平躺着,一左一右都是是将身心交付于他的女人。
他闭上眼,听着身边两道均匀清浅的呼吸声,意识慢慢的沉入黑暗。
清晨,睡梦中的刘向阳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暖意给包围住了,是那么的真实跟温暖。
一股鸟意,让他感觉憋闷的不行,让他慢慢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不对,不是梦,那股劲直冲天灵盖,是那么的清晰而明确,刘向阳睁开了双眼。
被子弓起,厨房里传来碗筷的碰撞声。
刘向阳掀开棉被,光线照进来,他就看到罗兰缩在里面。
“醒了?起来吃早饭了~”说罢,罗兰又做着她的工作,清晨的光线照在罗兰那微微塌陷地双颊,美得不可方物。
“几点了,冰冰呢?”刘向阳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一样,以至于无暇消受她的MOrning Call。
“冰冰姐在做饭呢。”罗兰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刘向阳彻底清醒过来,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确实在给他说早安。
这时薛冰冰地声音传了过来:“罗兰,向阳他醒了?醒了就让他洗漱吃早餐了。”
“马上就好,等我一下子。”刘向阳声音压抑的回着话。
罗兰鼻子里发出一阵闷哼声。
他伸手帮罗兰擦掉眼角的眼泪,说道:“我憋不住了,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先去洗漱吧。”
说完飞快的穿好衣裤,跑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漱完,回到房里,三人刚吃完早饭,何小琴她们过来了。
几人商量了一下,薛冰冰跟何小琴的各科成绩还行,罗兰、左青青两人早就把知识还给了老师。
刘向阳就让薛冰冰跟何小琴先复习一遍,其他两人只能从头开始啃书,有不懂的就去问薛冰冰跟何小琴。
刘向阳则抱着《赤脚医生手册》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