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蓓蓓应声。
贺砚修这才说出自己致电的理由。
原来是谢蓓蓓的外婆,也就是贺砚修的妈妈,不小心摔了一跤送去了医院。
谢蓓蓓爸妈已经先赶去了医院,让贺砚修来把谢蓓蓓接过去。
谢蓓蓓大惊失色,“什么?外婆摔了?怎么样?严重吗?”
贺砚修的声音平淡无波,好像摔的不是他妈妈,“扭了脚,不严重。在苏园等我。”
说完就挂断电话。
谢蓓蓓脸上担忧不减,扭了脚还不严重!她这个舅舅果然还是那么冷漠无情。
戚钰听了全程,知道贺砚修要过来,勾了勾唇角。
然后拍拍她的背安慰,“别急,一会儿去医院看看就知道情况了。”
谢蓓蓓胡乱点头,在等待期间坐立难安。
没一会儿她收到了贺砚修的信息:【出来。】
谢蓓蓓赶紧拉着戚钰出了苏园,挽着她的手说:“钰钰我一会儿给你打个车回去吧,下次再找机会请你吃饭,这次的不算。”
戚钰浅浅笑着回复:“我刚好要在这边的商场买点东西,一会儿我自己回去就好,下次我请你吃吧,你可别嫌弃哦。”
“那说好了!”
说话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
谢蓓蓓打开后座的门,刚抬步准备上去就被一道冷漠低沉的声音呵止了:“坐副驾驶去,一身味。”
那语调明明毫无起伏,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让人不自觉臣服。
谢蓓蓓撇嘴哦了一声,乖乖坐上副驾驶,然后拉下车窗和戚钰小声告别:“钰钰我先去看我外婆,我们下次再约!”
戚钰脸上挂着柔软无害的笑,眯着眼睛和她挥手,像只在阳光下翻开肚皮的小猫。
迈巴赫往前开去,直到拐向街角再也看不到后,戚钰才收回视线,卸下脸上的假笑,朝地铁站走去。
车上,贺砚修双腿交叠,靠坐着看文件。
他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内搭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全系着。
眉目冷冽,鼻梁挺拔,狭长的丹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即使是这样平静的眼神,盯着人看时也显得狠厉。
在谢蓓蓓和戚钰道别时淡淡瞥了一眼车外的女生后,那双眼就这样看向了谢蓓蓓。
“别什么人都上赶着结交。”
贺砚修语气里带着嘲弄,他一眼就看出了戚钰绝非表面那般人畜无害,刻意的伪装往往都是为了达到自己不为人知的目的。
谢蓓蓓不舒服了,顶着他压迫感十足的眼神也要反驳:“你别乱说,钰钰很好的!又聪明又善良!”
贺砚修嫌她碍眼:“随你,被卖了别来我面前哭。”
接着就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人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作为长辈他提醒一次就够了,总要让她长点记性。
......
戚钰乘地铁回学校的路上,想起那隔着车窗轻描淡写却足够剥开她全部伪装的一眼,头皮微微发麻,兴奋感涌上心头。
贺砚修是真难搞。
他足够敏锐、不讲情面、位高权重,世间一切在他那里都唾手可得。
如果不是知道了他的隐秘,她绝无和他谈合作的可能。
也正是有了几分把握后,她更想搞定他了。
这样冷漠、一丝不苟、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居然有性/瘾。
发作时也会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会浑身潮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会拿手按住身下人的脖子控住,会抑制不住地发出难耐的闷喘。
想想就让人兴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