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息后戚钰咦了一声,这么快就要见她?
她回复左助晚上会晚点过去,她要先去拳馆上课。
戚钰并没有因为这个邀约改变自己的计划,晚上依旧练拳到九点才打了个车去焯园。
有钱人住的地方怎么交通这么不便,附近没有地铁也没有公交。
戚钰看着一百多的打车费捂了下心口。
在门口等门卫询问完后戚钰才被放进去,坐着专属电梯上了23楼。
这是套六百多平的大平层,长廊式的落地窗能看到不远处植物园里的绿植和湖,夜晚植物园亮起五彩缤纷的夜灯,显得夜色格外迷人。
不过戚钰没功夫欣赏这些,因为她一到门口就被左助拿着清洁喷雾喷了一身,接着立刻被带进门口的浴室,里面有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左助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戚小姐,请您先沐浴换好衣服,衣服您到时候可以直接穿走。”
接着又问她,换下来的衣服还要不要带走,需要的话她会带去洗好烘干再送回来。
戚钰当然要了,她除了为了入职Night买过一件裙子,可没闲钱用来买衣服了,本来就没几件。
左助就带着衣服走了,让她洗好去客厅等着贺总。
戚钰嘟囔了一声:死洁癖。
很快她就洗好了澡,换上比她衣柜里所有衣服都舒服一万倍的新衣,吹干头发后走出了浴室。
然后十分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夜景。
贺砚修从书房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她。
窗外的霓虹灯映照在她脸上,让她面部轮廓柔和了下来。
与之相反的是,那双眼尾上挑的小猫眼里,含着的光始终冰冷坚毅。
戚钰转头,看到了无声无息站着的贺砚修,眼里的冰冷被迅速藏了起来:“没想到贺总在家也穿这么正式呀,你不会睡觉也不换衣服吧?”
贺砚修只脱掉了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西装马甲和白衬衫,不像在家,倒像是在参加什么业界交流峰会。
贺砚修示意她来吧台上,声音里毫无情绪:“我们不是能叙旧的关系。”
接着还算有点人情味地给她倒了杯清茶。
戚钰遗憾摊手:“好吧,那就直奔主题吧,今晚就要我配合治疗吗?”
贺砚修端起茶盏,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不,会安排你体检。”
真是毫不意外呢,戚钰也拿起茶杯喝了口,是西湖龙井,苦里带着回甘。
“那你要我今天来这里干什么?通知我体检?真这样的话我不得不怀疑一下寰岂的沟通效率了。”
贺砚修盯着戚钰的眼睛,吹了下面前飘散的雾气,戚钰的瞳孔顿时失去了聚焦。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性/瘾的。”
贺砚修声音低沉缥缈,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戚钰微微张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看…看到了…报告。”
贺砚修:“怎么看到的?有其他人看到吗?”
戚钰眼珠剧烈颤动,嘴唇张了又张,卡了一会才接着说:“在…垃圾场看到的…爱斯医院…附近的垃圾场…我捡瓶子的时候…翻到的…没有别人知道……”
贺砚修瞳孔极深,沉默地注视着戚钰。
过了好几分钟,沉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会忘记这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