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
“他就是死者。”
警察指着那具干尸。
陈凡没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副麻将。
“清一色,十三幺,杠上开花,天胡。”
陈凡淡淡念出这副牌。
“在麻将的规则里,这已经是最大的牌,不可能输。”
“但是......”
陈凡的目光,落在干尸对面的位置。
那里,也摆着一副牌。
一副由白骨雕刻而成的,诡异的麻将牌。
那副牌,不大,甚至有些残缺。
但它组成的牌型,却让所有懂麻将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那是一副......由“东、南、西、北、中、发、白”七张字牌,组成的“七星聚会”。
在古老的麻将传说中,这是一种禁忌的牌型。
一旦出现,便意味着,死亡的降临。
“用规则,来杀人。”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李痴这个老小子,还是这么喜欢玩这些花里胡哨的。”
“长官,您......您看出什么了?”
年长的警察,小心的问。
“看出来了。”
陈凡点头,“病人病情很稳定,正在进行自我治疗,我们不要打扰他。”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啊?”
警察愣住,“长官,这就......走了?”
“不然呢?”
陈凡反问,“现场已经被你们破坏了,病人也受了惊吓,躲起来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可是......案子......”
“什么案子?不就是个赌鬼,打麻将太激动,心肌梗塞猝死了吗?”
陈凡不耐烦的挥挥手,“收队吧,别在这里浪费纳税人的钱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目瞪口呆的警察,带着林清寒跟孙思邈,走下楼。
“老师,我们就这么走了?”
孙思邈有些不解,“那个李痴......”
“急什么?”
陈凡笑了笑,“他把这里当成他的棋盘,以为自己是棋手。”
“那我就陪他玩玩。”
“一个合格的医生,在面对不配合治疗的病人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掀了他的病床。”
陈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走到筒子楼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充满死气的建筑。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他咬破指尖,用自己的血,在符纸上,快速的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去。”
陈凡将符纸,往空中一抛。
那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红光,悄无声息的,没入筒子楼的中心。
做完这一切,陈凡拍拍手。
“好了,将军。”
“我们回去睡觉。”
他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巨响,从他们身后的筒子楼里传来。
整栋大楼,剧烈晃动了一下。
接着,七楼那个房间,也就是案发现场,突然发生剧烈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