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的秋雨,如万箭齐发,猛烈地敲打着忠义堂的飞檐翘角,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决裂而悲鸣。自韩世忠演武之后,梁山义军集团(抗金门)本已兵强马壮,然今日,一场关于灵魂与道路的风暴,正席卷而来。
宋江端坐于聚义厅的虎皮交椅之上,手中那卷《乞归顺表》已被汗水浸得微潮。他目光扫过堂下,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兄弟们,金贼犯境,二圣蒙尘,我等若不归顺朝廷,何以名正言顺地抗金?招安,乃是我等唯一的正途!唯有如此,方能实现‘忠义’两全!”
“荒谬!”一声断喝如晴天霹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梁山宗主周侗猛然起身,白发怒张,老泪纵横,“公明,你这是要将梁山百十号兄弟的性命,都葬送在那昏君奸臣的屠刀之下啊!招安?那是自毁长城!”
周侗话音未落,武堂堂主岳飞已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师父所言极是!师兄,朝廷若真有心抗金,何至于此?我等若去招安,必被解除兵权,届时任人宰割,何谈迎回二圣?不如自立山头,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自可挥师北上!”
“岳兄弟说得对!”五虎堂林冲亦站起身来,面色沉痛,“哥哥,那东京城里的皇帝老子,他能给我们什么?不过是几句空话,几个虚衔罢了!我等兄弟的性命,岂能押在这虚无缥缈的‘招安’二字上?”
一时间,忠义堂内反对之声如潮水般涌起。黄门山四杰(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亦纷纷附和,表示愿与梁山共存亡,绝不做朝廷鹰犬。白胜更是跳上桌子,大骂高俅误国。晁盖坐在一旁,虽未多言,但那紧锁的眉头和阴沉的脸色,已表明了他坚决反对的态度。
宋江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目光扫过,见支持者寥寥,心中焦躁更甚。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厉声道:“既然道不同,那便不相为谋!燕顺、孔明、孔亮,还有愿意随我走的兄弟,收拾行装,我们这就下山!”
“哥哥,我们去哪?”孔明问道。
“清风山!”宋江咬牙道,“既然这梁山容不下我们的忠义之志,那我们就回清风山去!我宋江,绝不改初心!”
于是,在那个凄冷的雨夜,梁山义军集团(抗金门)彻底分裂。宋江带着燕顺、孔明、孔亮、吴用等数十人,黯然离开了聚义厅,离开了梁山泊,踏上了前往清风山的路途。他们带走的,不仅是身体,还有那份对朝廷不切实际的幻想。
随着宋江一派的离去,梁山泊陷入了一片死寂。然而,这死寂并未持续太久。周侗站在空荡荡的忠义堂前,目光如炬,他深知,梁山不能散,抗金的大旗不能倒!
数日后,残阳如血,映照着梁山泊的点将台。周侗身着一袭青衫,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一面崭新的大旗,旗面上绣着一轮烈日,金光万丈,正是“烈阳宗”之徽记。
“今日,我梁山义军集团(抗金门)不复存在!”周侗的声音虽苍老,却透着一股穿透力,“自今日起,我等改旗易帜,成立‘烈阳宗’!宗旨有四:替天行道、反宋复唐、统一华夏、收复幽云!”
台下,岳飞、林冲、韩世忠等众头领肃立,人人神色凛然。
“岳飞听令!”周侗高声喝道。
“末将在!”岳飞越众而出,单膝跪地。
“自今日起,你为烈阳宗大元帅,总领全军,统御三军,练兵备战,以图北伐!”周侗将一面金印交予岳飞。
“林冲听令!”
“末将在!”
“你为烈阳宗左军都督,统领五虎堂及步军主力,为我军先锋!”
“韩世忠听令!”
“末将在!”
“你为烈阳宗右军都督,统领麒麟堂及步军精锐,协防梁山,拱卫中枢!”
“李俊听令!”
“在!”
“你为烈阳宗水军都督,统领蛟龙堂及水军,封锁水泊,严防死守!”
“晁盖听令!”
“贤弟但说无妨。”
“你为烈阳宗副宗主,协助老夫,总揽全局,安定人心。”
“公孙胜听令!”
“贫道在。”
“你为烈阳宗护法,统领法师堂,观星象,测吉凶,护佑宗门。”
“刘唐、三阮、白胜、黄门山四杰听令!”
“在!”
“你等皆为烈阳宗堂主,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共同守护我烈阳宗基业!”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烈阳宗的架构迅速成型。岳飞作为大元帅,成为了实际上的军事统帅,他将岳家军的练兵之法引入梁山,全军士气为之一振。韩世忠协助训练步军,林冲则负责整顿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