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周砚笙回了单位,再也没回来过。
重活一世,她再也不要错过他……
“周砚笙,我饿了。”
好想不管不顾的拥抱他,可想到两人现在接近冰封的关系,秦卿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简单克制的饿了。
周砚笙深不见底的眸子微微动了动,起身拎起她的行李箱。
随手顺走了桌上的介绍信和那张看着很假的结婚证。
“跟我来。”
周砚笙的步子并不快,似乎故意等着身后的女孩。
只是更深露重,初冬季节的南方透着一股湿冷。
秦卿浑身不舒服。
刚接触到冷空气,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周砚笙皱眉。
将手里的证件随意塞进了上衣口袋。
接着转身,直接将秦卿单手抱了起来。
一手行李箱,一手小女人,毫无形象的往家属院走去。
“你干什么?”秦卿没敢大声喊叫,只挥着小拳头拍着男人的肩头。
“你走太慢,我会还没开完。”
声音是一贯的冰冷。
闻言,秦卿不再挣扎。
不管什么原因,他愿意主动抱她呢!
还算不错的开始。
……
也幸好夜已深,除了执勤站岗的,两人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简单的小院落,与京市的大别墅根本无法相比。
被周砚笙放下,秦卿的高跟鞋好巧不巧的卡在了院子的砖头缝里。
险些摔倒。
掏钥匙开门的周砚笙似乎背后长了眼睛,稳稳的拉住了她的胳膊。
“谢谢。”秦卿有些丢人的道谢。
周砚笙不语,只是蹲下身,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拔出了细小的鞋跟。
“建议明天穿平跟鞋。”
话落,开门,开灯,提行李进门。
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黑暗中,秦卿只觉被周砚笙握过的脚踝处隐隐发烫。
周砚笙径自走向厨房,接水,烧水。
出来时带了一个袋子。
“这里我不常住,没什么吃的,你先将就一下。”他将袋子递给她。
秦卿还愣在客厅里,看着家徒四壁的小平房。
闻言,匆忙接过袋子,是一袋压缩饼干。
她皱眉。
看着就喉咙发紧。
“夜里怕冷的话,柜子里有新被子。”周砚笙没有多说什么。
转身,走到门口,“我会尽快打报告——离婚。”
说完,走人,关门。
不给秦卿说话的机会。
秦卿终究没有吃那一袋压缩饼干。
不是咽不下,是打不开。
勉强喝了两口水,和衣在硬板床上躺下。
长久没住人的床铺,透着湿气。
连被子盖在身上都嫌重。
这是她来家属院的第一晚。
很狼狈。
秦卿,坚持住!
……
秦卿睡醒时,已经到了晌午。
没有人叫醒她。
他也没有出现。
好饿……
她下床。
客厅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饭盒,一个尼龙袋,下面似乎压着一张纸条。
他,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