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傅？您在听吗？”
宋砚的追问把他拉回现实。
谭师傅叹了口气，但还是开口道：“我原本是打算等德胜楼开业那天，再更新天榜和地榜的，因为你本身有不少菜品和面点能上榜，到时候一次性放出来，可以最大化地吸引食客来德胜楼。”
“宋砚，瑞里安餐厅是有备而来，他们的目的可不止是占领高端面点市场这么简单，少了榜单的曝光加持，德胜楼开业的时候，处境会更加艰难。”
宋砚听懂了他的顾虑，却不以为意，反而轻笑一声，自信道：“谭师傅，德胜楼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开业吗？您明天更新一遍，开业那天再更新一遍不就是了？”
谭师傅一怔。
电话那头，年轻人的声音清亮而笃定，他几乎能想象出宋砚此刻嘴角带笑、意气风发的模样。
不知怎的，自己紧锁了一整天的眉头，忽然就舒展开来了。
“怎么？你有信心？”
谭师傅问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已经不知不觉轻快了许多。
宋砚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多几道面点上榜。”
“嗯，就是您之前吃过的那些、足以入选地榜的面点，一个月之后，可能大多数都足以晋升到天榜上面。”
“你说什么？！”谭师傅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边的烟灰缸都被带得一晃，“你再说一遍？！”
宋砚笑着重复道：“我说，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后，您吃过的那些足以入选地榜的面点，基本都能升到天榜。”
谭师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地榜的面点，成批地往天榜上走？！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算上宋砚的天榜菜品，新开业的德胜楼将会以无可匹敌的姿态，横空出世、一鸣惊人！
这话若是换个人说，他必定当成痴人说梦，可这是宋砚，是那个一次次把“不可能”三个字按在地上摩擦的宋砚！
谭师傅此刻只觉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愣是被这一句话冲散了大半。
他重重一拍桌子，声如洪钟：“好！明天12点，我就把天榜和地榜更新出来！你等着瞧！我也等着看你的进步！”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德胜楼开业那天，咱们拭目以待！”宋砚也对这位没少帮助他的老人做出了承诺。
……
次日。
宋砚上午忙完面点的活儿，便一直守着手机，焦急地等榜单更新。
就在这时，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推送，是江市法制频道的案件通报。
这频道还是那天周牧卖完关子、说自己会感兴趣之后，他顺手关注的。
如今11点40多，离12点还有一会儿，宋砚便点进去，准备打发一下时间。
这是一个案子的通报视频，是官方发出来的，自然没什么废话。
什么死者生前是活的，死者不是男的就是女的，不是熟人作案就是陌生人作案，死者不愿透露任何信息……